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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要快些回来!”

    作者有话说:

    【1】出自《诗经·鄘风·相鼠》

    第53章 蓟州

    愈是北行,风沙愈大,天气也愈加严寒,临到了蓟州城外,一场风雪径自把人堵在城外瑞平县内。

    前后未有官驿,六人只能在瑞平县内寻了普通馆舍住下,廖远在楼下拿了饭菜上楼,并温着的一壶酒,侯在门外问:“大人,属下拿了些酒菜”

    “进来吧。”

    秦嘉正坐在四方桌前看蓟州城的风物县志,见廖远进来,忙招呼他坐,“志峰兄是蓟州人?”

    廖远回道:“是,祖籍在蓟州,后来把家里父母二老都接到京城里,许多年没回乡祭祖了。”

    秦嘉倒上两杯酒,招呼廖远,“那赶巧,这次去蓟州,还能祭拜祖坟,志峰兄不若与我说说蓟州事?”

    “却也没什么好说的,”廖远想着什么便说什么,“蓟州在北地,历来都是边镇重地,咱们要去的蓟州卫,军多民少,附近大多都是军户。”

    廖远低声道:“实不相瞒,许多蓟州本地的军户都把总督与都司视为亲人。”

    “哦?”秦嘉来了兴致,“这是为何?”

    廖远微叹,“还能是为什么?蓟州那地方隔段时间就要打仗,当地的军户都仰仗着总督与都司过活,偏蓟州的于总督还真是争气,北边的鞑子一来,于总督次次都能把他们打的屁滚尿流!”

    “这该是好事,”秦嘉却有些不解,“既然这位于总督和部下的都司这么厉害,为何这几年鞑子仍频频犯边?”

    “这”廖远摸摸后脑勺,“下官不知”

    闲话少叙,酒菜撤下,廖远回房后,秦嘉也准备洗漱睡下,按计划,明日准能抵达蓟州!

    将将吹熄蜡烛,和衣上榻,忽而阒静的客栈理陡然传出一声惨叫,秦嘉登时一骨碌爬起来,立时披衣出门。

    隔壁门房有人破门而出,秦嘉掌着蜡烛一看,竟是刚刚与她分别不久的廖远,屋内甚至还有杂乱的脚步声。

    这变故引来两个护送他们至此的两个衙差,秦嘉登时往里一指,“里头有人,抓活的!”

    两个衙差对视一眼,径自闯入屋内。

    秦嘉忙扶起廖远,“什么情况?”

    “大人,有人要杀我!”

    秦嘉心内起伏不定,眼下这地界据蓟州只有一步之遥,要说是廖远的什么仇家是万万不能的,能在此地下手的,只有蓟州地界的人。

    来之前秦嘉以为蓟州虽乱,但也不是个滥杀人命的地界,而今看来,却是她小瞧了。

    “你先去缓缓,这有我。”话音落,屋内的刀剑打斗声登时安静了,秦嘉和廖远还立在原地,看见两个衙役一前一后出来,拱手回话:“大人,刺客服毒自尽了。”

    屋内没什么血腥,家具陈设乱糟糟一片,秦嘉踩过地上撕扯下来的纱幔,点漆目光落在地上的两个穿黑衣的刺客身上。

    “就这两个人?”

    “就两个。”衙吏回话。

    秦嘉蹲在地上看两个刺客的死状,乌黑的唇瓣显然是服毒自尽,可他二人胳膊上腿上还有几处明显的外伤,像是跟人玩命的打法。但又打不过,索性服毒自尽。

    他们一行六人,除她和廖远之外,还有两个书吏,两个跟来护送的衙吏,这两个衙吏有些自保功夫,可要说什么厉害角色,也着实算不上。

    可偏偏这两个刺客就这么轻易死了?那这两个刺客的功夫是不是差的过头了?

    “能看出这是什么毒吗?”

    其中一个衙吏道:“好像是砒霜。”

    秦嘉招呼二人上前检查尸体,不出所料除了一身黑衣什么都没搜到。

    “据你二人看,这两个刺客有何特别之处?”

    “属下觉得这两个人不像是刺客”

    秦嘉眸光一动,目光摄住此人,追问下去,“那像什么?”

    “像普通的护院”

    还未进蓟州的城门,先得了一顿杀威棒。一行六人的心情无不忐忑,次日马车滚到蓟州城门下,早有蓟州本地的官吏在此等待。

    隔着刺目的雪光看过去,为首那人一身绯色官袍,身后跟着二三个青袍下属,应是蓟州知府与本地的几位知县无疑。

    秦嘉坐在马车上,看向廖远,“记得一会儿该说什么吗?”

    “记得记得!大人保管瞧好就是!”

    马车停下,城门外那几个本地官等了半晌,也不见马车上有人下来,个个拿好奇的眼光看着,忽而马车帘子叫人撩起一角,露出一张面带惶恐的脸,还不待他们仔细瞧个清楚,帘子又猛地放下来了。

    马车内有人宽声劝慰,“大人,蓟州城到了,各位大人都等着您呢?”

    又磨蹭了半晌,几个青袍知县等的有些不满,朝廷里派来的这个兵部郎中,不过是来登记军籍给蓟州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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