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忙道:“大人不要担心,您这嗓子被浓烟熏坏了,耽误了治疗的时间,不过师傅她老人家已经给您开过方子了,按时吃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秦嘉稍稍点头,两手抱在一块,朝鹤童行了个抱拳礼,意思是多谢。

    问完了一茬,又指着自己的衣裳,嗯嗯啊啊的比划。

    鹤童了然,“大人是想问谁给大人换的衣裳吗?”

    秦嘉猛点头。

    鹤童一本正经道:“我是师傅座下大弟子,平常熬药擦伤换衣换药这种小事都是我做的,大人好像是女子,但大人放心,我是不会往外说的!”

    听说是鹤童换的衣裳,秦刚要松气,又听鹤童直白说起她女子的身份,一口气只松了半口。

    秦嘉白着脸,双手合十成祈求状,最后又伸出小拇指要与他拉钩。

    虽幼稚,但不失为让这小孩帮她保守秘密的一种方式。

    帐外,齐承修自半卷起窗帘的帐内移开目光,想起她那想开口又说不了话的情急模样,嘴角不由牵起一抹笑。

    等鹤童走了,齐承修才托着药盘进去。

    秦嘉目光在触及齐承修的一刹,眼神不自在的飘了飘。

    青年身上没穿重甲,穿了身墨色束袖束腰的劲衣,膝下的袍摆处蹬着一双乌皮六合长靴,今日没戴冠,长发随意拢在脑后,额前两缕碎发随意垂着。

    秦嘉一眼望去,总觉得齐承修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她爬起身就要行礼,肩臂被青年稳稳扶着,“免了,本王何时要求过要你行礼?往后都不必。”

    秦嘉想说礼不可废,但苦于有口难言。

    齐承修手在她臂下轻轻扶了一下,烫手似的又立刻缩回,“先吃药。”

    他没执意要喂,任秦嘉自己端了汤药来喝,只坐在榻沿,单单纯纯屏息静气的坐在榻沿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0章 七郎

    “吃了药就歇一会儿。”齐承修把空碗接过来,自顾道:“大夫说你病的严重,嗓子要养,身子也要养,把胳膊递过来。”

    秦嘉不明所以,犹犹豫豫把右臂递过去,轻薄的丝质中衣贴着肌理,这是他行军带来的衣裳,如今穿在秦嘉身上,叫他眸光沉了稍许。

    两手在肩臂上推拿,齐承修曼声道:“岑老说你肌骨损伤不小,每日都要推拿,力道还可以吗?”

    秦嘉舒服的眯起眼,点点头,没想到伤兵还有这待遇。

    两条胳膊揉完,齐承修隔着被褥点点她双腿,“坐起来,把腿露出来。”

    这不好吧?

    谁料齐承修见她不动,径自隔着被褥把人半抱起,迎枕垫在她身后,被褥掀到大腿上。

    秦嘉蜷腿往里缩,“不敢”

    声音沙哑难耐,吐出两字再也发不出声音。

    “别说话。”齐承修叫停她,摁着她后撤的双腿,坐在小矮墩上开始揉捏,“腿还想不想要了?”

    秦嘉没应声,缘由是双腿揉捏时带出的刺痛叫她蹙紧了眉,再不敢吭声了。冰天雪地里冻了数日,这一身肌骨还全须全尾的保留在身上,已是老天开恩。

    帐外冷风呼啸,帐内榻边搁置一个火盆,烘的四周温暖如春,帐外忽有声音响起:“殿下!有急报——”

    双腿揉捏小半个时辰,肌骨渐渐松泛,齐承修扯过被子细心给她盖上,“好好歇着。”说完,径自折身绕去八扇屏风外头。“进来——”

    禀事的是个中年粗汉,亦是齐承修手下的副将,得了齐承修的令,三两步跨进来,弯腰递军报,大嗓门聒噪道:“禀殿下!绩溪卫兵防已部署完毕!”

    “收收你那嗓门。”

    “是”副将声音小下去,见齐承修翻看军报拧着眉,气也虚了,“殿下朝廷的辎重还得有个十七八天才能到呢”

    “蓟州卫什么情况?”

    副将拱手,“三天前咱们从蓟州分营撤回来后,那蓟州立刻封锁城门,前去望风的斥候回来说,城内有鞑子兵活动的踪迹,蓟州那伙贼兵真的把外敌引进来了!鞑子都是没有心的东西!蓟州卫万万百姓都陷在刀山火海里任鞑子屠戮!”

    副将说的忧心,大嗓门立时又嚷嚷起来,“可这大雪封山,朝廷的辎重再快也得十五天!殿下,咱们是等还是不等?”

    齐承修搁下军报,“叫魏晟、朱良、年大勇过来。”

    不一会儿,帐子里聚齐了几个主副将。朱良率先道:“怕是没时间等朝廷的辎重来再发兵,现在蓟州城内全是鞑子兵,咱们要是不管,那些王八蛋干得出屠城的事!”

    绩溪卫守将年大勇也附和,“自古行军打仗,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今蓟州卫起事的消息太突然,大雪封路,朝廷的辎重一时半刻送不到前线,绩溪卫的屯粮只能供将士吃两天了殿下,该怎么做?您拿个主意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