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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清白,跑去内阁大库偷墨卷,现在关到大牢里,说不定陛下一个不高兴,挥手把你斩喽。”

    秦嘉颇不以为意,“我可是这事儿的功臣,哪能说死就死。”

    陆谦哼声道:“你倒看得开”

    话说了没两句,狱吏来催,秦嘉又问:“柳生他们何时能出去?”

    “约莫也就这几日了,刑部结案忙的很,等过两天风声过去,约莫也就该放人了。”

    “好。”

    临到走时,秦嘉又唤他二人,“还是以前说好的,要出了什么事,记得把我娘送回蕲州。”

    陆谦闷不做声,半晌才道:“你福大命大,别说这么不吉利的。”

    临到夜里,秦嘉绷紧身子靠墙,反复呼吸吐纳,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齐承修。

    齐承修简直就是她在官场上的变数!

    身为皇子竟喜欢男人?秦嘉觉得这事若是被皇帝皇后知晓,她小命不保。

    道出身份呢,她犯了欺君之罪,得死。

    瞒着身份呢,她勾引皇子,也得死。

    秦嘉捂着眼苦笑,老天爷何苦这么对她啊

    临到二更天,秦嘉支不住眼皮,索性裹了被子睡觉,才没一会,便觉脸上有个什么东西来回移动。

    她微微睁眼,牢房外头的油灯昏暗,勾出青年刀削似的利落侧影,“醒了?”

    秦嘉大喘气,心道一言不发地坐在这,还以为是什么歹人呢。

    “本王不想强迫你,你考虑的如何?”

    秦嘉盘腿坐在草席上,“殿下几次三番救我性命,在下官眼中殿下至真至美,下官不愿意欺骗殿下,”说着她抬眼,对上青年视线,不卑不亢,“殿下若执意如此,下官愿以死谢罪,矫枉殿下性子。”

    齐承修望着他波澜不惊的眉眼,忽而失笑,“好好好,好一个以死谢罪!原来与我在一处,比要了你的命还过分!”

    “殿下若下官与殿下行此事,致使殿下子嗣尽无,下官万死难以赎罪啊”

    “谁要你赎罪?”齐承修心乱如麻,今日之事堪比此生第一难题,“秦淮安,那日本王去寻你,你冷言冷语拒了本王一次,说从未与本王交心,时至今日,仍还没有么?”

    他眼底的哀求几欲溢出来,秦嘉深吸口气别开眼,“殿下多次救我性命,下官心内感激不尽,正如殿下赠我刎颈,我亦把殿下视为刎颈之交,至于殿下昨日所说,我却不能接受”

    齐承修想,不管是刎颈之交还是什么旁的,他在秦嘉的心里到底占了一席之地,不再是可有可无的人了。

    “好,刎颈之交又何妨?淮安,本王不逼你,本王会给你时间慢慢考虑要不要与我在一起,但前提是,不能再推开我、伤我的心。”

    秦嘉才一点头,齐承修唇便一弯,径自拉她起身往外走。

    刑部的人不敢阻拦,把人围起来道:“七殿下!此人是要犯,陛下尚未问罪,不能带走啊!”

    “什么要犯?本王今几个把人带走,明儿宫里自有手谕下来。”

    刑部今几个轮值的是姜武,见齐承修欲带离人犯,冷声道:“这不合规矩!”

    齐承修弯唇,猎猎夜风吹动他的衣袍,他却漫不经心,“怎么?要与本王打一场么?”

    狱卒忌惮齐齐往外退了一步,七殿下骁勇疆场,谁敢与他一战?

    “明几个宫里若是没有手谕,姜大人尽可去我七王府拿人。”

    撂下这话,齐承修便带人共乘一马离开。

    “殿下就这么把下官带出来,是否太轻狂了?”

    “轻狂?”

    听得出他的心情很好,这会说话都带着笑意。

    “本王是父皇母后最小的孩子,十五岁去了军营,固守边疆数年,二十二岁随父皇打进京师,之后再度镇守西北边境。”他自然而然自秦嘉身侧圈起缰绳,目光落在颈肩上,嗅见她身上温融的香气,“如许大的功勋,又哪里轻狂了?”

    说不定他再央一央求一求,父皇母后真的会容许他们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杀人

    秦嘉在王府内只恨不得自己是空气,倘若叫齐承修知晓自己并非男人,怕不是要与魏晟一道来剥了她的皮。

    洗浴换衣后,秦嘉才上了榻,忽而听见背后屋门一响。上回在王府内被强压上药的记忆一股脑冒出来,激的她肩背一颤。

    齐承修亲自端了热汤来,从从容容坐在塌边,“过来。”

    那架势分明要亲自喂她!秦嘉头皮一麻,脸色白淡,指尖不由蜷缩起来,“殿下,下官背上的伤早已好了,不敢劳烦殿下,下官自己来就成。”

    说罢便颤巍巍去端他手上的药。

    齐承修目光盯着他,自他鬓角的碎发上收回目光,亦不出声阻挠,让秦嘉自己捧了碗喝。

    他现在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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