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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的水平上,还是栩星渊技高一筹,还栩星渊更坏。

    他沉默片刻,忍不住朝着栩星渊靠近一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与独属他的清香,和狗皇帝身上的汗味和油脂完全不同,不由得心旷神怡。

    栩星渊低头看着他有些沉迷的模样,又似个鼻子到处嗅的小猫,直白地问道:“……做什么呢?普天之下,还有这么色的小孩呢?”

    江辞染霎时桃色爬满雪腮,心虚地眨眼,惊慌失措地支起身子,说道:“什么啊,闻闻而已,哪里那个了。”

    “哦,很正常。”

    栩星渊沉吟片刻,平静道:“坦然来讲,我每次也很喜欢闻你身上的味道,甚至想吃……”

    江辞染伸手堵住他嘴,说道:“你就不能在我面前装一装吗?”

    第40章

    江辞染这些天每日都是与栩星渊一同起床。

    夫夫二人共出门,一个去金銮殿上朝学习怎么当皇帝,一个慈孝宫上课学习怎么当皇后,也算是各居其位。

    皇帝那日后又是想继续找江辞染,但他都躲在太后那里,每次见不到人,要见面便要去太后宫里见面,几次下来彻底断了皇帝的心思。

    太后虽然严厉,但却把江辞染当做真正的太子妃来教养。

    江辞染这么久以来,多少人催促他读书,他都没有在太后这里读得认真,果然生存才是第一动力。

    慈孝宫正屋里,暗香缥缈,木鱼声悠然作响,正当前有神座牌位,江辞染坐在正中间的茵席上,闭上眼睛认真听诵读。

    太后的贴身嬷嬷琴芳一本正经地念着:

    “妻之事君……忠诚以为本,礼义以为防……不忘规谏,寝兴夙夜,惟职爱君……毋擅宠而怙恩,毋致干政而挠法……”*

    江辞染睁开眼睛,丹唇微启,将琴芳所言当场复述,一字不差。

    凡有所听,江辞染记忆,反复几次便不会相忘。

    言毕。太后在一旁的叼着烟斗,微微颔首,奢侈地吐出赞美:“不错。”

    她并非皇帝生母,或许是保养得当,长相颇为年轻。

    琴芳也称赞道:“太子妃实在聪慧,只用了这五六天,便将几篇女四书熟背。”

    江辞染:桀桀桀平时爷们不咋读书认真读起来你以为本太子妃跟你闹呢~

    江辞染温顺地双手交叠放到茵席上,弯腰下拜,额头贴在手背,十分谦逊。

    “多亏太后的悉心教导,这些天儿臣受益良多,也辛苦琴芳姑姑言传。”

    琴芳忙回礼。

    太后没理会他装出来的谦逊,只道:“除了女四书,还有些别的,更深一步,家宴之后继续留在宫里读书吧?”

    “啊?”补药啊o(╥﹏╥)o

    江辞染直起腰,脸色巨变,眼睛起雾,嘴巴要撅不撅,将泣欲泣道:“太后,儿臣,儿臣……”

    太后蹙眉,“不要撒娇,已为人妻,怎可做此惺惺小儿姿态?——你看,才坚持多久,哀家不过诓你一句,又原形毕露了。”

    江辞染:“……”

    平时栩星渊爱逗他也就算了,怎么连太后都要逗他?难道他就这么傻乎乎的,特好逗?

    江辞染不由得内心愤愤,明明他觉得自己挺聪明得了。

    忽然,窗外传来数声熟悉的号角的声音,江辞染欣喜抬起头——栩星渊下班了?

    太后道:“今日似乎早下朝了?”

    琴芳:“是端斋节啊,太后,晚上便是家宴。”

    太后瞧见他归心似箭的样子,道:“如此思念,看来你们的确是个琴瑟和鸣啊。”

    江辞染:“?”

    谁和他琴瑟和鸣?他和栩星渊只是互惠互利、休戚与共、生死相依的好兄弟罢了!

    但他也不敢反驳太后,只默然承认。

    太后平静道:“与渊儿是否行了夫妻之礼?”

    江辞染:“……”怎么到哪儿都有人追着杀啊?

    江辞染屁股肉一痛。

    按理说他和栩星渊早就洞房花烛了,一般人都不会问这种问题,能问出来的,大概也是怀疑他们没有做过,而太后是聪明的,说谎可能会被发现。

    江辞染斟酌瞬息,轻轻低下头,“回太后,还没有,御医说我先天不足,身体太小了。”

    “哀家猜也是如此,渊儿已经二十有余,竟未曾人伦,同样年岁,陛下的长子,也就是渊儿都和你这样体型差不多了,唉,哀家一直觉得他性格脾气暴躁、恣睢阳刚、过刚易折也可能是与这个有关,你尽快调理好身子……与他调和一番,完成六礼,才算真正的夫妻。”

    江辞染:“……”

    “啊?官家二十岁就有了十八的栩星渊?”

    “哀家说的是身高!不要装傻!”

    后宫暂时没有皇后,而栩星渊没有母亲,只有太后在管这件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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