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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道:“只因慈少爷平时偷懒太多……”

    江辞染故作凶恶:“再说,小心我打你!”

    听到这个威胁,蔺竹胥才终于忍不住抬头,却看见江辞染已距离他几厘之近。

    他身着妃色华服,耳垂、手腕、脖颈、头上没有地方不佩戴价值连城的首饰,让人一看便知,他是有多么受宠,他的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更是一嗔一喜,摄魂夺魄。

    蔺竹胥看到他这张脸,脑海里有关美人的诗句涌了出来,却没有一条能将他描述,而江辞染那双脆弱美丽的眼睛,是看不见的,无论如何凝视冒犯,都将得以藏匿与宽恕。

    江辞染见他竟然不吃威胁,立刻撅起嘴,泪眼婆娑,要来软的。

    ——他是真的没办法了,实在学不会!真的学不会!急哭了快!

    蔺竹胥望着他的样子不由得愣怔在原地。

    江辞染正要开口,就听见脚步声,有人朝他走来,几乎是两步都到了跟前,当即抓住蔺竹胥的肩膀直接丢出去了。

    江辞染被吓得叫一声,忙在垫子上爬,害怕下个挨打的人就是他。

    栩星渊冷冷看了眼被他丢出去蔺竹胥。

    蔺竹胥摔得很惨,却也没吭声,整理仪态后,跪下磕头,额头贴着打蜡的木质地板。

    栩星渊斜睨,冷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学生蔺竹胥。”

    听到这个名字,栩星渊微微挑了一下眉。

    “目所以司视,视正乃为明。非礼谨勿睹,睹之则为盲。”

    “学生受教了。”

    “滚。”

    蔺竹胥连滚带爬的往外跑,却不敢再看江辞染一眼。

    栩星渊这才将他目光移到江辞染的身上。

    江辞染自知犯了胁迫、欺负同学的大错,因着害怕,钻到书桌底下,屁股却撅在外面,等于只藏了一个脑袋和肩膀。

    “江辞染,出来。”

    江辞染屁股抖了一下,听见是栩星渊的声音,忙从桌子底下出来,头发也被搞乱了,价值连城的点翠簪子也掉了。

    他刚露出头,还没开心的喊他,就被栩星渊拉着压在垫子上。

    栩星渊自那日在攀仙楼后,江辞染被关在家里苦读,两人已过去一周未相见。

    栩星渊也有些想他想的紧。

    他来过沈府多次,沈柏青都找借口不告诉他江辞染的位置,也就是今天碰到江冬,才知他在这里读书。

    栩星渊捏着他的脸颊,哑声道:“一会儿不看住你都不行……”到处勾引人。

    马上将与他成亲了,却在与一个外男言笑晏晏,早在在山洞里刚遇见栩星渊时候,他也是这幅模样,花言巧语。

    江辞染却丝毫没有理解栩星渊话中的意思,像是终于找到可以主持公道的人了,他把胳膊递给栩星渊看:“……呜呜,栩星渊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你看、你看——”

    栩星渊微微皱眉,看着肿起来横条,不悦道:“这老东西竟敢打你,你爹只说教你读书,也没说会打你。”

    江辞染委屈极了,抱着栩星渊闷声噘嘴,眼睛蓄泪,挨打的时候他都没哭,见栩星渊又忍不住了。

    栩星渊抓着他的胳膊,眯眼看一会儿,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抚,低头亲了一口。

    “呀!你干嘛?!”

    江辞染身子颤了颤,惊得脸色微变,“你舔我作甚?”

    栩星渊别开头,才发现自己不仅亲了,还舔了。

    栩星渊:“……不小心的。”

    江辞染斜着眼,道:“你又不小心?!”

    栩星渊嗤笑:“舔过好得更快。”

    “讨厌你,又逗我?”

    江辞染抓起栩星渊的手报复似得咬了一口,咬完又不轻不重的扇了栩星渊一巴掌。

    栩星渊摸摸被打的地方,勾起嘴角,“且不论这个,你是如何答应我的?离书里的那些爱慕沈瑜渡的男人远点。”

    江辞染微微扩目,“蔺竹胥是……”

    栩星渊还未回答,江辞染突然抬腿锁住栩星渊的腰,发力想要带着他滚过去,好把栩星渊当狗来骑,却发现自己根本没这个本事。

    栩星渊腰腹力量太强了,江辞染腰臀都离地了,栩星渊才发现他要做什么,他垂眸看了眼,叹了口气,顺从地抱着他翻过来,江辞染得以成功的骑在太子的腹肌上。

    江辞染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说道:“真的吗?”

    “嗯。”栩星渊抓着他的手腕揉了揉,回道:“……不过要到能上桌已经是很靠后的事情了,算是年下吧。”

    “年下是什么意思?”

    “你喜欢的年轻的。”

    江辞染捂住嘴笑了,“谁和你说我喜欢的年轻的?”

    他们自那日分别后,栩星渊便直接与沈柏青摊牌,意在带江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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