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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在说,谁敢复言,便要斩立决。

    沈瑜桥的朋友们瞬间噤声了。

    江辞染却整张小脸都白了,他想起了栩星渊对太子的评价里就有杀人如麻的话,他瞬间像是失了魂魄,以为太子要杀了沈瑜桥。

    而太子仅仅只是想凹一下人设,却一回眸,看见江辞染猛地扑向他。

    ——咣当一声!宝剑骤然坠地!

    栩星渊连忙把刀扔掉,抱住了突然冲向他的江辞染。

    他低头看着江辞染,听见小可人儿哭着喊道:“求求你不要杀我哥!”

    他抬手轻抚江辞染的脸颊,江辞染的脸真的还没他的手大,手指滑到下巴,便顺势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道:“那你就是选了由你代替你哥了?”

    江辞染全身战栗,一阵沉默,连续抽泣发不出声音,皱着眉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委屈地用力点了一下头,不出一个呼吸,他就被太子横抱起来。

    江辞染猜都猜到是这个结果了,被人抱得也习惯了,却也温顺。

    栩星渊勾着嘴角,看着江辞染在他怀里忍着泪水,一脸决绝,仿佛被人轻薄了一番。

    两月未见,他望着江辞染的脸,一阵出神,片刻后才回过神,想起自己的人设,便露出美人在怀的满足之意,他四下望着,周围皆是对他敢怒不敢言之人。

    “愣着做什么?”栩星渊扫视一圈,望向玉仙儿处,吐出一个字,“唱。”

    话音一落,丝竹之声再起,这攀仙楼内便一片繁华如常,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他一言不发抱着江辞染上楼。

    沈瑜桥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竟然冲破了御前班直的控制,冲向栩星渊,又被两个侍卫挡住,他喊道:“暴君,放开我弟弟啊啊!这世间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我弟弟!”

    胡吉等人不由得震恐地看着沈瑜桥,连忙将他劝下,“瑜桥,你真是不要命了!快慎言啊!想想顾小将军的下场!”

    沈瑜桥目眦欲裂,冲下楼去,他自知已闯了大祸,但现在必须去找昌国公父亲来救。

    *

    攀仙楼顶层并不大,不过六边形的宝阁,四面皆是连廊,凭轩眺望,睥睨神京府,盘湖震撼,连远处的巍峨的皇宫都能纵览。

    但阁内只有一台写诗、对弈的方桌和一张小榻,四周墙壁、宝阁上皆是历朝历代名家诗画,金石古玩,江辞染在曲江受贿的价值六千两的《病虎图》,连这里的门都敲不响。

    江辞染小喘着气,全身如幼猫般抖着,被栩星渊直接抱到了攀仙楼的顶层。

    沈瑜桥没能带他来的地方。

    江辞染感觉周围有风动,空气都比之前香甜了,接着他便被放到了榻上,过了好久,无人触碰他,但江辞染镇定下来便能听见,那人的呼吸还在自己身边,距离他很近。

    他闭着眼睛,不敢动弹,索性头一歪,装死。

    又过了好久。

    那人始终在,呼吸依然很近,但就是不开口,江辞染都感觉自己刚才恸哭之后的体力都快恢复了。

    很好,就这样装死拖延时间,栩星渊一定会来救他。

    忽然,江辞染听见那人有些温柔地问:“你在想什么?”

    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所以即使是太子,也不能杀死人第二次。

    好计策!

    但这个计策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因为那人还是动手了,他先是揉了一下刚才被侍卫抓过的胳膊,然后慢慢下滑,落到了自己的肋骨附近。

    哇呀呀,他到底要干嘛?!

    江辞染竭力装死中。

    那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随后连续地捏。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江辞染瞬间弓成一个虾米,怎么这样啊啊!太坏了!还带挠痒痒的吗?!

    “啊啊,好了不要捏了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停停!!饶了我吧!求你了,我输了还不行吗?!”

    江辞染的良策就这样被轻易破解了,此人的智谋显然不亚于他。

    那人总算松手了。

    江辞染在小榻上喘着气,差点笑死过去,头发本来就只松松的一根簪子挽着,此刻彻底散了,银簪落地,乌发如瀑铺满小榻,脸上带着喝醉了般的酡红,粉面若桃花。

    他喘了一会儿,就感觉那人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上。

    江辞染全身一凝。

    干嘛啊这是,这人出手怎么跟栩星渊一样,完全没有套路啊!

    “江辞染。”

    那人的声音在他的胸腔震动,带着一丝鼻音,“……好久不见。”

    江辞染:?

    “栩、栩星渊?”

    他轻哼了一声。

    第29章

    江辞染脑子空白了一瞬,白润的手指动了动,颤抖着轻抚男人的脸,他碰到了熟悉的高挺鼻梁、微蹙的英俊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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