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翎给他脑门上来了一下:“别吵。”
“......没见过那么拽的人。”徐明觉骂骂咧咧的,义正言辞,“这世上居然有人比你还拽!那怎么唔——”
姗姗来迟的徐醒知一把揪住弟弟的嘴,把人丢给未婚夫,喘着气对江翎说:“酒品差得要死还喝那么多,行了小翎你走吧,早点回去休息,辛苦你了,这儿有人照顾他。”
“没事醒知姐。”江翎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他其实是舍不得你结婚,所以今晚才喝得多了些。”
徐醒知一愣,回头看了一眼弟弟,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徐明觉感觉脑门被控制住了,眼睛瞪大:“姐!你别打我!”
江翎嘴角微微扬了扬,没再多留,道了再见就转身离去。
季庭礼肯定已经离开,他还是得叫自己的司机,可江翎刚走了没两步,就看到面前的黑色宾利居然还在原地。
还没走?
江翎愣了一下,没上前。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季庭礼耐心告罄的脸。
“上车。”
江翎一脸莫名地上了车,扣好安全带,司机向他询问了住址,然后平稳地驾驶着车滑入宽阔主路。
上车后季庭礼一直在低头回邮件,消息提示音一条接着一条,江翎看过去,发现这人皱着眉,表情不太好。
大概察觉到他的视线,季庭礼也抬头看来,两人在静谧的车厢里对视,一个对他等自己的举动不解其意,一个不知因为什么心情不佳。
江翎也皱了皱眉,以为这人又要对自己冷嘲热讽两句。
可季庭礼却低下头重新摆弄起手机,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