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抱歉了搞砸了你的暗恋……唔!”

    执舰官猛地疯狂踩踏板,小船“嗖”一下往前耸,大白鹅肚子里的座位实在是滑溜溜的,云水差点顺着光洁的椅背缩下去。

    她头上刚刚撞的包还没消下去,就差点以头抢地。

    没抢成。

    比挖苦和怨怼先到来的,是执舰官胸口弹软的触感。

    她直接埋进去了。

    执舰官被她摸得很彻底,莫名的骄傲中混合了点恼羞成怒:“起来了。”

    云水看起来很利落地起来,先发制人:“不要突然蹬踏板,你看吧,就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执舰官:“你肌肉太少,惯性太小,建议增肌增重。”

    云水:“不要转移话题。”

    执舰官:“什么话题?”

    她挠脸,沉吟片刻:“……呃,我忘了。”

    执舰官:“。”

    船桨把河面的灯影搅碎,留下星星点点的碎片,像起伏的发光鱼鳞。

    有许多装饰灯仔仔细细缠绕在湖岸两旁的树上。桥上的浮雕被打上了暖白的灯光,湖心是一尊天女像,衣袂翻飞,飘飘欲仙,显得安静温柔。

    他们的呆头鹅小船在水上飘着。

    执舰官蹬轮,云水摇桨。

    安静片刻,头也不痛了,云水坐着发呆。

    她:“你好像在骑动感单车。”

    执舰官:“?”

    英明神武如执舰官,搭配上这个动作,此时也高冷不起来。只能听见缺乏润滑油的踏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云水对自己说,一定不能笑出来,要不然苦力生气了撂挑子不干了可不行。她若无其事地看向四周,突然惊恐:“将军!有、有人过来了!”

    对面有个企鹅脑袋的小船摇摇晃晃地靠近了。

    云水立刻加入动感单车,手里的桨也不停:“快跑!不能让他们看见你的脸……”

    江榭凶巴巴的:“跑什么?看见就看见!”

    “不行!”云水疯狂摆动木桨,“你动一动啊!干什么!我要怎么解释!”

    执舰官:“我刚刚排你后面上船的时候,根本没有人发现,他们又不一定认识我。”

    “啊啊啊靠近了!怎么回事!”云水大惊失色,“不行啊,看见你的脸就多一分风险,我不要,你趴下!快趴下!”

    一时间小船左支右绌,被狼狈地指挥着乱窜,执舰官怒气冲冲:“什么道理,我怎么就见不得人了?”

    话一出口,他居然觉得有点耳熟。

    没等他想明白,就被云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样子影响到了,好像真的变成了偷偷混进来的坏蛋,无可避免地生出古怪的紧张感,随着她的催促蹬踏板,立刻往无人的片区加速滑动,也不知道在东躲西藏什么!

    执舰官:“你方向反了!”

    云水:“才怪,是你反了,你要和我的桨往一个方向才对!”

    执舰官:“桨是推水的,你反了!”

    云水:“啊啊啊……不是,你没有发现我们蹬的方向也不一样吗!”

    原地打转咕噜噜一圈,眼看着企鹅船越靠越近,毫无默契的两个人终于狼狈逃离。

    但是湖面散落着太多夜航的小船,好不容易离这个远一点,那个又来了,纠纠缠缠、心惊胆战地绕来绕去,终于划到一处分支,没有什么人了。

    云水腿酸,胳膊酸,立刻瘫软下去,长舒一口气。

    江榭觉得自己脾气可真是太好了,冷笑讽刺:“我可真是个通缉犯。”

    他拿起通讯器发消息,没有避着云水,她看他给对话框发了一个定位。

    云水:“怎么,你怕我们迷路吗?”

    江榭深深地看她一眼。

    这片支流确实没有什么人,两岸也都是树林和无人的亭子,即便装饰着彩灯,也显得冷冷清清的,很后面有一团熙攘的烟火灯光热闹明亮,好像被水隔在很远的地方。

    夜风轻柔。

    这里正好是一个小小的拱桥下面,石桥总是免不了带一点粗糙的古韵,桥墩上有规整的雕花纹样,仿古般刻了一些云纹,灯光从下面扫上来,看见底下碧绿的字,依稀是老掉牙的那句“百年修得同船渡”。

    突然,一个发光的小东西惬意地漂流而来。

    一盏河灯。

    顺着湖水游游荡荡,莲花的形状,火苗在灯芯里跳动。

    然后是第二盏、第三盏……

    云水“咦”了一声,从大白鹅的肚子里探头出去,愣了一下。

    只见天水相接处,萤萤灯火一盏盏顺流而下,飘飘荡荡、晃晃悠悠地往这边越堆越多,好像铺满了发光的莲,粉莲与烟火交相辉映,温吞地绕在一起,铸成了一片绮丽的银河落入人间。

    像个精心织就的陷阱。

    云水听见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