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无泪:“你为什么在这里……”

    不该是这样的!

    江榭蹙眉扶着她坐好,又嚣张地把腿伸长,故意撞到她的膝盖,微扬着眉:“怎么了,团建不欢迎我?”

    团建名单本来就没有你!

    云水立刻紧张地左顾右盼,这时候的天已经暗了下去,桥头和岸边都亮起漂亮的灯管,树上也绑了亮晶晶的灯线,散发着柔和的光。

    各种大白鹅、大野鸭、甚至是大企鹅形状的小船散在大湖中间,不远不近的,彼此看不太清。

    她鬼鬼祟祟伏低身子,向对面倾斜了一点:“你干嘛要来?”

    执舰官微微挑眉:“我不能来?”

    “这是环控部的活动……”云水无语,“你在这里很突兀啊。”

    江榭冷笑,学着她的样子压低声音:“我来找你。”

    云水:“……”

    她有点不开心,有点开心,有点生气。

    低声:“你不知道吗?没看出来吗?”

    执舰官:“嗯?”

    她无奈,冷冰冰说:“……我在躲你。”

    执舰官:“多新鲜。”

    云水:“我在认真和你说话,有多少人看见你了?”

    执舰官:“你们环控部部长、几个副部长、你的办公室主任、你的同事……”

    云水心脏骤停。

    执舰官:“……都没看见。”

    云水气得直拍胸口,用力把他的肩推开:“你烦不烦?”

    力气太大,没推开人,反而把自己后背推到椅背上,整个大白鹅小船胡乱晃动了一下。

    执舰官很明显地笑了一声。

    云水血压飙升。

    她使劲搡了他一下:“你坐过去,腿收好,你什么姿势,有没有公德心?”

    他们面对面坐,江榭轻描淡写:“腿长,宽容一下。”

    云水好无助,好绝望,她用手捂住脸。

    试图挣扎:“所以,没有人看到你,对不对?”

    江榭哼一声,只是说:“为什么躲我?”

    “我没有、”云水义正辞严,“我只是暂时没有和你见面的理由和必要。而且,我要是像你一样变成可怜巴巴的丢人醉鬼,一定不敢再出现。哼。”

    “我为什么要觉得丢人?”江榭语气很坏,全无醉酒时的低落不安,眼神坚定,志得意满,“反而是你,不想见我才是问心有愧。”

    云水:“?”

    他说:“你没办法看我,谁叫你太过仰慕我,看我一眼,就要功亏一篑了?”

    云水:“?!”有些人是不是自己把自己洗脑得太彻底了!

    她难以置信地瞪眼:“天呢,好想像你这样没脸没皮的活一次。”

    执舰官风轻云淡:“我说中了,你心虚了。”

    云水很难心虚,但有点忐忑。

    诚如他所说,云水只是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隔离。

    隔离掉执舰官的脸,隔离掉他的语气,隔离掉他讨厌的行为。

    实在不想从蛛丝马迹里找到自己可能的心意。

    明明已经马上要宣布成功戒断,可这个讨厌鬼又阴魂不散地黏上来。

    云水委婉地斥责他:“将军,你不觉得你有点……没有边界感吗?”

    从一开始就是。

    执舰官浑然不觉,矢口否认:“不觉得。”

    云水:“呵。”

    “你又来了,”执舰官说,“给我乱安罪名。”

    云水深吸一口气,进入熟悉的、唇枪舌剑的备战阶段,振振有词:“不要怪我旧事重提,我就说一件事,谁会给普通同事买古董?”

    她觉得自己思路太棒了,乘胜追击:“我有充分理由怀疑,你是在暗地追求、勾引。”

    “啧,”执舰官嗤之以鼻,“抱歉,我太过富有,并不觉得很贵,就像你随手会送别人零食一样,只是举手之劳。没见过世面才会大惊小怪。”

    “好,”云水双手抱胸,“你还送了谁?”

    执舰官:“……”想不起来。

    但嘴硬:“太多了,记不清。”

    云水:“亲戚好友不提,有送给过同事吗?”

    执舰官:“……”

    云水:“噫,怎么沉默了?”

    他微微蹙眉。

    云水:“不是举手之劳,不是很简单、很轻而易举吗,咦,怎么不是所有同事人手一个呢?呀,是只送过我吗?”

    她笑起来眉眼弯弯,夜色水波的反光映在她眼睛里,好像笼罩在一片闪闪的银辉里。

    云水像找到反方漏洞的辩手,略微得意地抬眼:“哎,怎么回事呢?这样不行,原来是我太笨,没有看出来将军从一开始就这样热烈追求了,我说你怎么这样奇怪,原来是求而不得,突发恶疾。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