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云水从锅盖后面露出眼睛,愤怒地盯着他,“不在岗位上还自称长官,要不要脸?好不讲道理,那就是比摸一下还轻的动作,就是强吻了?您的脸可真金贵,比纸还薄,怎么,被亲得漏风了?哦,那可真是贞洁烈男的败北!”
执舰官想抢她的锅,被她惊险地躲开,他绕过去追着她,气压直线上升,沉着脸:“哦,还想三言两语扭曲事实,明明桩桩件件都是你做错了,现在还反咬我一口,脸皮比城墙厚!真是诡辩的好手,我告诉你云水,就你这副心机深沉、目中无人、无法无天的样子,不要说是两个月前,哪怕是一百年、一万年后人类都死绝了,我也不可能看得上你!”
“多谢夸奖!”云水已经被冲昏头脑,早就忘记了什么情情爱爱、什么上下级、什么工作不工作,平时唯唯诺诺的老实人被惹恼了,胜负欲直线上升,逮谁咬谁:
“你怕是还不知道吧,你说着不喜欢不稀罕,其实笑话都被我看完了!亲一下又怎么了,更过分的事情我又不是没有做过!我告诉你江榭,你完蛋了,你的清白早就没有了,全部被我夺走了!你之前那个样子,对着我摇尾乞怜,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知道有多爽,没办法,谁叫英明神武的联盟第一执舰官就是我的舔狗呢!”
执舰官被她气得发疯,硅胶勺捅在锅盖上,差点把锅盖把手的钉子戳掉。
云水见势不妙,转身往花园跑,执舰官觉得心脏被她烦得要爆炸:“跑?这个时候知道跑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大放厥词,真是出息了!你回来!”
云水能听他的话就怪了,可惜刚抓住花园的门,就被他一把拽着袖子掐着要摁住,旋身堵在门廊上。云水想把他的手扒拉开:“又来了又来了,说不过就要动手!放开!”
执舰官:“颠倒黑白的是你,落荒而逃的还是你,允许你跑不允许我追?双标至极。”
两个人都气狠了,也不知道到底在生什么气。
云水怒目而视,实在是比游戏里的喷火辣椒还气焰更足,整个人都要噗噗冒出战斗的熊熊烈火特效。
她万万不肯就此罢休:“与其说我颠倒黑白,不如睁开眼睛承认事实!不相信也没有用,我还有录音照片,有些胆小鬼怕是看都不敢看吧……啊!”
执舰官拧着她腰间的软肉,云水吃痛,立刻曲膝去踢他,这一下毫不留情,执舰官下意识要躲,被她拿着锅盖“锵铛”一下狠狠抡在肩上敲了一下,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那金属嗡鸣声直冲云霄,比老年协会打锣鼓的动静还响亮!
好端端的突然上演全武行。执舰官彻底被激怒,半低着身子立刻抓住她的小腿,直接把她甩到沙发上,把云水整个人拧过身子,在一阵怒斥中,以一个不容挣扎的力度把她拖到自己大腿上,抄起硅胶勺往她臀部狠狠抽了一下。
云水:“……”
江榭:“……”
她不可置信:“你、你做什么?你打我屁股?”
云水气急败坏,震惊极了,疯狂挣扎。
“是,”执舰官冷笑,“你这种叛逆的笨蛋,就应该被狠狠教训!你才是完蛋了,云水,之前才哪到哪!说我恶心?说我是猪?说我舔狗?嗯?”
云水穿的春秋款的长裤,即便是隔着一层偏厚的布料,也感觉那一下火辣辣的力度击打在身上,伴随着绝对的压制和极其难为情的羞耻,她还想躲开:“不要打了!江榭!混蛋!”
可是怎么也挣扎不开,她崩溃地闪躲:“你这是侮辱人……变态、丧心病狂!江榭,你疯了!”
江榭深呼吸,压着火。
云水彻底绝望了,羞愤交加:“你不是人!不是东西!”
执舰官余怒未平:“嗯。”
她实在无法接受,这种事情,气愤也变成了难过,渐渐有了哭腔。
“神经病!”
“疯子!”
“我恨你,江榭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人……”
“丧尽天良……”
“不讲道理的蠢货……呜呜……”
执舰官面色阴鸷,明明教训人的是他,可整个人从额尖到下颌,都崩着一股冷酷无情的怒气,好像要把云水千刀万剐才能解气。
云水才是被他气坏了,眼泪都气出来了。
她像一条风干的咸鱼,瘫倒在生无可恋的原点。冷漠的风沙吹拂着鱼干的头部,传来咸涩的绝望气息。
执舰官手背贴在她眼角,感受到湿漉漉的东西落下来。
他一僵,默不作声地把她平移到L型转角沙发的最里面。不动声色换了一个坐姿,把硅胶铲拿在手里翻转几下:“知错了?”
虽然只有一下,但云水的臀部还是痒麻交加。她不能接受,紧紧握拳,咬牙难受,她早就不是小孩子,却莫名其妙以这种形式体罚,实在无法想象,觉得自尊心变成了炒花生米的薄皮,轻易被碾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