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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上半身隐私,云水慌里慌张地把门关上。

    一回头,执舰官气急败坏地往衣帽间走,她不开心地趁机多看了几眼。

    他大概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没有吹干。大步走的时候,肌肉绷得很紧,结实的腰腹和胸肌线条实在赏心悦目。他本就身型颀长,皮肤还沾了点水,水滴从锁骨沟往下一路到块垒分明的腹肌,淹没在人鱼线下的浴巾里。

    只开了客厅一盏小灯,因此起伏的肌肉阴影格外明显,狰狞的疤痕也一览无余。

    套衣服时,起伏的背肌像拱起的兽。

    执舰官冷着脸:“再看把你眼珠挖出来。”

    实在是贞烈。

    云水还在生气、还在恼火,美色也缓解不了太多,她小声哼了一下:“不穿衣服,不就是让人看的。”

    “你说什么?”执舰官大步走到她面前,捏着她的后领子就要把她推出去。

    云水今天本想去医院表达感谢,特意买了很贵规格的果篮,以及玫瑰。因为算是探望病人,她穿了长袖衬衣,领口弧度俏皮,算是介于正式和休闲之间。

    可惜是无用功,还方便被人揪着领子送客。

    “你松开!”云水很难受地喘息几下,“这很不舒服……江榭!”

    执舰官神色冷峻:“出去。”

    云水艰难地攀住门:“我住在这里!要不然、为什么我的虹膜和指纹能开锁!”

    执舰官动作停下来,闭了闭眼,难以接受:“你住这里?真的是疯了……”

    云水飞快地把星盗以及搬到这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执舰官不相信,飞速给副官打电话质问:“为什么她会在我家?”

    许寅:“……”

    多新鲜呀,当时搬家您还很积极地拎包呢。

    执舰官冷静了片刻,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他看着云水。

    她提着果篮,里面东西吃掉了一部分,显得没有原来那么饱满好看了,卖相颇为不佳。手里还提着塑料袋,看起来很廉价的油纸包着几根竹签,散发着劣质香料的香辣味。

    脸惨白,眼睛有点红,又是这副叫人烦躁的可怜样。

    云水整理了一下袖子,脖子难受地动了一下,默不作声地绕到开放式厨房。

    执舰官忍无可忍:“你干什么?真当这里是自己家了?”

    他想去拉她。

    云水打掉他的手,刚刚被他拽着领子,差点憋死,脖子一圈都是红的,伴随着痛楚,她难受极了:“我饿!我没有吃午饭,没有吃晚饭,我饿死了,不让我用厨房的话,你给我去拿外卖啊。”

    执舰官横眉冷对:“第一,你对我图谋不轨,我觉得你很不对劲。不管你曾经使了什么手段住进来,限你三天内给我搬出去。第二,你饿关我什么事,我逼着你绝食了?我不需要为你的行为负责。”

    云水低头不看他,抽了一层空气炸锅的专用垫纸,把没来得及吃完、已经凉透的鱿鱼从签子上撸下来,乱糟糟的调料和卷卷的肉堆叠在油纸上,不好看,但出奇香。她闷头调好温度和时间。

    执舰官不喜欢被无视,立刻摁了一下线路开关,嗡嗡运作的机器立刻停摆。

    “你干嘛?”云水好烦他,去推他的手,“打开!”

    执舰官立刻攥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地说:“我说话你听不见吗?”

    云水生气:“让我搬进来的是你,现在又要让我搬出去,世界上最反复无常、无理取闹的就是你。你松开!真的很痛!”

    执舰官深吸一口气,烦躁道:“你别乱动,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反复无常?只怕是你阴谋诡计!”

    莫名其妙跑到别人家里的是谁啊!莫名其妙亲人的是谁啊!怎么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好大的威风,”云水双目通红,“仗着自己力气大,就可以又勒脖子又抓手腕,动不动就诉诸暴力,恶心!我说了很痛!你要干什么!暴力狂脑残神经病!”

    执舰官怒气冲冲扔开她的手:“就这种程度都喊疼,你的体质测试是不是作弊了?我恶心?神经病的到底是谁?我恶心,你还跑过来亲得那么开心?有问题的是你吧云水?还自作主张在别人家呆着干什么!”

    两个人吵得惊天动地,院子里的鸟都被吓飞二里地,啾啾抗议。

    云水冷笑着给他展示被弄得通红的手腕,语无伦次地骂:“只会钳人算什么本事。你是螃蟹吗?猪!”

    “螃蟹猪”被气得仰倒,几步气势汹汹上前,云水怀疑他又要抓狂,立刻抽了锅盖挡在自己面前,连忙后退几步:“哦,现在恼羞成怒有什么用,我说的都是事实!”

    执舰官顺手抓了架子上的硅胶搅拌铲,怒气冲冲地“乓乓乓”敲在她的锅盖上,速度之快力道之大,把锅盖击打得震天响,冷酷道:“事实还是诬陷?赖在别人家不走的是谁,强吻别人的是谁,气焰嚣张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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