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贵得很,挑的尽是娘嫁妆里的压箱底。”薛佩茹嘴上不饶人,但脸上却露着慈和的笑容。
谁能不疼这样的闺女,千般调皮,万般撒娇。
“我就知道娘最好了!”得偿所愿的周映棠,也是满脸欢喜,她抱了抱亲娘,才提着裙摆离开。
一盏茶之后,白芷前来回禀:“夫人,姑娘挑了那块竹报平安寒玉配。”
薛佩茹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她库房里的玉饰太多了,钗环玉佩应有尽有,其中宝玉品级也多,寒玉暖玉皆有。周映棠方才提起时,她并未多在意,可当这玉饰名称报出来之后,她才觉得不妥。
“她怎会挑一块男子用的玉佩?”薛佩茹的脸色有些不好,一瞬间她的脑子里冒出许多念头。
她生了两女一子,孩子们逐渐长大之后,吃穿用度都有讲究,特别是穿戴这方面,要彰显身份的。
两个女儿到了一定岁数,她也都给过顶级大师打造的玉饰,而这块竹报平安寒玉配也是她留给小儿子的,可如今却被二女儿给挑走了。
“你仔细打听打听,最近海棠苑可有什么动静?警醒着些,不要让二姑娘察觉。”薛佩茹准备先按兵不动。
还有两月,就是小儿子薛墨松的生辰,兴许周映棠索要这块玉佩,就是想送给他。她要是直接发难,万一伤了女儿的心,可就不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