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难看呀……”不知道要被人在背后嚼多久舌根。
“姜小姐结婚的时候也没有邀请父母。”
“啊?”林嘉卉瞪大了眼,“真的啊?”
“嗯。”
“裴先生的家里人也没有意见吗?”
“这只是小事而已,”薛蘅歪着脑袋看她,“婚礼最重要的是让新娘高兴。”
“不怕被宾客背后说闲话吗……”
“会说闲话的人无论怎样都会说,但也只能在背后说,”薛蘅从身后抱住她,“其实没有宾客真正在意婚礼如何,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谁来了婚礼。”
“所以按你喜欢的来就好了。”
林嘉卉看着镜子里,薛蘅的双手圈着她,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她轻轻握住薛蘅的手臂……“嗯。”
颜家别墅里,气急败坏的颜文龙正在客厅里大发雷霆。
“我是她老子!薛总帮我点忙怎么了,我要是真出事了他脸上不也没光?”颜文龙咬牙切齿,“对他们薛家九牛一毛,这点钱也要拿出来说!养她这么大白养了!”
“网上那些人都是傻逼吗,帮着这个不孝女来骂爹!都没儿没女是吧!”
罗蔻疲惫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算了吧,别再得罪她了……”
“我是她亲爹,她能拿我怎么样!”颜文龙的怒气找到了出口,对着罗蔻勃然大怒,“我这么干不也是为了你儿子,你跟我说什么风凉话!有了薛蘅这个姐夫他下半辈子还用愁吗,这点事都拎不清!”
罗蔻闭紧双眼,咬着唇忍了忍,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是我拎不清还是你拎不清!你听薛董的话去败坏嘉卉的名声,得罪她还想要她帮你?”
“谁让她根本不和我联系,除了靠舆论逼她回家我还能怎么办!”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还想玩这套?你被薛董骗了一次还不长记性,又被他骗第二次!”罗蔻也愤怒极了,“现在人家也不搭理你了,你把薛家人老的小的都得罪完了!”
“这些话你早不讲,现在放什么马后炮!”
“我没讲过吗?你听过吗?!”
“公司都要倒了,不想办法找个靠山,还管这些!”颜文龙梗着脖子。
罗蔻却笑了一声:“靠山……哪来什么靠山,只有靠山山倒。”
“你现在知道说这话了?”颜文龙嘲讽道:“这些年你不靠我?没有我,你只是个拖着孩子的乡下女人!”
“颜文龙!你敢说这些年我全靠你?”罗蔻一反常态,与他争锋相对,“这些年公司的订单有多少是我千方百计帮你拉来的,你心里有数!当年我自己也不是没有生意!没有你我是会多吃些苦头,但我不信我会混得比现在还不如!”
第一次被罗蔻如此激烈地反驳,颜文龙都愣了,他微张着嘴,沉默地看了罗蔻一阵,随后无所谓地笑了:“说这么多,不就是看我现在彻底没希望了,所以没有顾忌罢了。”
“你爱说就说吧,都到这步田地了,还能怎么样?你厉害,你要想离婚也行,东西分一分,我看你这把年纪开启新生活。”
罗蔻没有说话,垂着头,缓缓坐到了沙发上。偌大的客厅里,两个人对坐无言。
颜文龙拿起手机,不死心地再次拨打了薛广清的电话,不出所料,永远是无法接通。
薛广清此刻正在海城的某处宅院里,一个人坐在水榭边喝茶。
管家走了过来,低声对他说道:“舒小姐想见您。”
“让她过来吧。”他放下茶杯。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