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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在地。

    宁王嫌弃瞟了一眼,肃声道:“你们两个认认,在场可有你们那日见到的凶手?若实话实说,本王可饶你们不死!”

    两人战战兢兢环顾一圈文武百官,看到末坐的柳臣时,眸子猝然发亮,指着他着急大喊:“王爷,就是他!那日就是他带队截杀了叶姓商人!那日小的们本来想截叶姓商人的,但见他们人数众多,又有很厉害的镖师护送,就歇了心思。不想从对面林中窜出一伙人,见人就砍!”

    “他,他被叶家的小公子拽下了面巾,还砍伤了右肩!小的看得清清楚楚!”

    两个山贼异口同声,柳城手心都在冒汗,还不等他跪下请罪。禁卫军就上前,摁住他就开始扯他衣领。

    他挣扎无用,官服被扯散,露出肩头一道狰狞的伤疤。

    这算是铁证了!

    柳诚哆哆嗦嗦辩解:“皇,皇上,这伤疤是微臣捉拿要犯时不小心划伤的!”

    宁王呵笑:“本王翻看了镇抚司上职记录,永和十五年四月,你就离京执行任务,到年底才回来。一人截杀三家,四处奔波,难怪才几年就从千户升到镇抚司指挥使!”

    疤痕、腰牌、出京时间全对上了。

    这下实在没办法狡辩!

    柳诚心如死灰,旁边的顾文礼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震惊叶家是柳诚动的手,又惊慌自己恐要受到连累。

    而叶锦盯着柳诚,双眼似乎要将他灼个窟窿出来。她收回目光后,朝着帝后扑通又是几个响头:“求皇上替我们叶家做主!严惩凶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二合一:晋

    “来人啊!将柳镇抚司的官府绶带全部剥去,打入天牢,择日问斩!”

    柳诚惶恐,连连磕头求饶,见求皇帝无用,又喊右相。

    但右相此刻只想撇清关系:“皇上,柳镇抚司截杀叶家父子,或许只是因为他妹妹和叶家私人恩怨,绝对和臣没有半分关系!”

    女眷那边的柳碧如急了,走出酒桌,扑通跪到地下喊冤:“皇上,民妇冤枉啊!民妇和叶家压根没有私人恩怨,更没胆子让家兄去杀人!”

    宁王嗤笑:“右相敢做不敢当,拿一个妇人抵罪也做得出。叶家那么多银子,难不成也是被她吞了?”

    右相冷漠:“柳指挥使时常托人寄金银首饰回老家给他妹妹是众所周知的事,本官何来诬陷?”

    这下轮到顾老太太和顾文礼傻眼了,两人怎么也没料到,柳诚拿来的银子是赃款,而且还被他们家花得七七八八。

    顾文礼也连忙跪到御前,着急辩解:“皇上,微臣并不知那是赃款,柳氏只说那银子是她大哥寄回来的,微臣冤枉啊!”

    顾老太太也跪地跟着喊冤,惊慌哭道:“叶家于我们母子有恩,叶氏和我儿又育有一女,我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干这么禽兽不如的事!皇上啊,都是柳氏的错,您要抓就抓她,要杀就杀她,我们顾家没她这种儿媳!”老太太现在倒撇得一干二净。

    柳碧如不可置信瞧着她:“姑母!”

    顾老太太不搭理她,她又看向顾文礼,顾文礼别开脸不和她对视,显然是赞同母亲的话。

    柳碧如有些绝望,只能看向自小疼爱她的柳诚:“大哥!您说句话啊!不是这样的!”

    柳诚自己死不足惜,但他绝对不能牵连唯一的妹妹。

    那是爹娘留给他唯一的亲人,是同他一起长大,宠爱多年的亲妹妹。

    他咬牙,抬头看向上首的皇帝:“皇上,王家、刘家和叶家全是微臣去截杀的,是右相指使微臣干的。这些事全都与舍妹无关,她一无所知。微臣寄给她的金银首饰全是微臣私人积攒,叶家和其他两家的劫掠得来的银子全部交给右相了!”

    “柳诚!”右相暴怒:“你休要胡乱攀咬!”

    柳诚义无反顾:“微臣句句属实,还有证据!这三家都有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被藏进了右相的书房宝库,叶家的天丝玉衣,王家的南海血珊瑚、刘家的和田玉算盘,皇上尽可派人去看!”

    右相和右相一党终于慌了,右相女眷也惊骇不已。

    不多时,禁卫军从右相家中搜出这三样东西,右相已辩无可辩,颓然被押解出宫。

    顾家因为沾亲带故,又得了柳诚银两的关系,也被暂时收押进刑部。

    好好的一场皇家寿宴被搅得乌烟瘴气,帝后疲乏退场,文武百官和众多女眷全都默默出宫。

    沈离跟着宁王走了,叶锦牵着女儿跟着赵家人一起出宫。

    赵老夫人见她特别沉默,试着问:“要不你和呦呦先去我府上住两日?皇帝和宁王这几日正在清算右相一党,万一有漏网之鱼找你们报复就不好了。”

    叶锦摇头:“不用了,宁王已经在别苑加派了侍卫,这两日我们不会出门,多谢老夫人好意。”对方真想报复,她们住在哪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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