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4
    苏贵妃骇然:不可能,那药粉她早就让人全处理了!

    她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她看向皇后,皇后心里冷笑:药粉自然是方才去拿人的时候,令人放的。

    其实方才沈离发现这太监异常就和宁王打了招呼,宁王一直派人盯着这小太监,把人逮回来的路上就听闻太后中毒的事,这才将计就计。

    那宫女被堵住嘴,盯着苏贵妃呜呜的叫唤。

    苏贵妃被打得有些措手不及,正当她慌乱想着如何辩驳时,原本该在寝殿里养‘病’的康王殿下突然跑了过来。

    小孩儿瞧着面色红润,一点也不像染了风寒。

    他看到寿宴正中央桌上摆着切好的蛋糕时,同仁一下子亮了,哒哒跑过去抱起蛋糕就啃。

    “康儿?”苏贵妃吓得不行,也顾不上肚子的疼痛,跑过去就去抢他手里的蛋糕。

    小孩儿只咬到一口奶油,甜滋滋的味道被人夺走。他瞬间急了,跺脚大喊:“母妃儿臣要吃!你不是说,今日过后儿臣就是太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儿臣要吃这个!”

    一句话,炸得文武百官都回了神,一言难尽看向苏贵妃。

    苏贵妃手脚冰冷的捂住儿子嘴巴,太后不可置信,又愕然瞧着她,胸口血气上涌,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皇帝大惊失色,众太医又赶紧围了过去,太医令面色凝重:“皇上,太后娘娘这是气火攻心,毒气入脑,情况危机。”

    “还不快把人送回寿康宫!”

    几个太监宫女慌忙去帮忙抬人,苏贵妃惊慌要跟去,就被两个禁卫军直接摁倒跪伏在地。

    “放肆!皇上,臣妾冤枉啊!”她压根没和孩子说过这话。

    康王见自己母妃被押,上前就对两个禁卫军拳打脚踢:“大胆奴才!快放开我母妃!”

    皇帝挥挥手,立刻有宫人上前把康王强行抱走了。

    皇帝声音冰冷:“苏贵妃谋害太子在先,毒害太后和文武百官再后,罪无可恕,打入冷宫,赐白绫!”

    “皇上!”右相急了,赶忙出列跪到皇帝面前:“此案太过巧合,应当交由大理寺细查,再做定论!”

    右相一党也捂着难受的腹部出列,跟着附和。

    宁王盯着右相冷笑:“本王看不必了,倒是右相你,得交由大理寺好好查查!”

    右相对着宁王怒目而视:“宁王殿下,本官在说苏贵妃的事,你扯到本官做什么?”

    宁王笑笑:“本王说的是右相大人,没想牵扯到贵妃。”他拍拍手,立刻有人抬着两箱账本呈到皇帝面前,宁王继续道:“皇上,右相大人贪污,致使户部常年亏空。这些便是右相贪污的账本,是从户部尚书家中翻出所得!”

    户部尚书扑通一声跪下了,竟是头也不敢抬,生怕右相看他。

    右相是怎么也没想到,户部尚书居然敢和自己玩心眼子。表面说账目销毁了,居然留着自己的贪污的证据,这是防着他呢。

    他冷笑:“几本账本而已,本官怎知不是宁王大人和户部尚书一起做局陷害本官?”

    “右相说笑了,您老谋深算,本王如何能做局陷害您!”他弯腰随手拿起一本账本道:“您贪污的每一笔银子,这账本里都记得清清楚楚,确有其事做不得假。永和七年,您贪污军饷三万两。致使我军将士饿死无数,银都险些失守!永和九年,贪污徐州桃源县洪灾赈灾款五千两,致使当地百姓饿殍遍野……”宁王一桩桩一件件念下来。

    在做的百官都沉默不语,连女眷那边也跟着屏住呼吸。

    顾文礼看看右相,又看向身旁的大舅哥,眸色微暗:他不会刚搭上右相的关系,右相就要倒台了吧?

    此刻的柳诚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手指都快抠进桌角了。

    右相越听面色越沉,待宁王念完,他还笑得出来,故作轻松道:“无稽之谈,你说户部亏空,那去年你带人去户部清点,账面上的银子和库房内的可全对上了,一分不少!”

    “别急!”宁王继续说:“崇州的米商刘家,徐州布商叶家,豫州的糖商王家,都是你派人杀的吧?”

    右相:“本官不懂你再说什么!”

    叶锦愤怒,又听宁王道:“永和十五年,徐州当地经营布庄的富商叶家被抢,叶家父子、叶家仆从,以及护送的镖师三十几人,无一活口。叶家当时价值十几万两的货物丢失,紧接着叶家织纺大火,存放在织纺的货物也不翼而飞,叶家存在各大钱庄的银两也被人取走。当时官府结案说是虎跳崖的山匪干的,但叶家孤女,叶氏却在她父亲尸首上发现一块镇抚司的腰牌。之后本王又派人去剿匪,将这些山匪却说那日他们没截杀叶家人,是另一伙人干的。并且,他们还瞧见了领头之人的样貌。”说完,他拍拍手。

    立刻有禁卫军压着两名粗狂黝黑的汉子上来,两人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皆是两股颤颤,脚步虚浮。还未到御前,就扑通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