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立刻有人问:“我们交了这一千两,叶东家能保证我们开铺子都能赚吗?”
叶锦看先问话的那人:“你这话问的好,任何生意都不可能一帆风顺,如果只想着挣钱,不能接受亏损,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这话说的……
一千两又不是小数目。
百来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三个不怎么坚定的人起身往外走。
等了片刻,见没有人再离开,叶锦才继续说:“我也知一千两不是小数目,所以,为了确保你们学成后能有得赚,我有几个要求。若是觉得做不到的,现在也可离开。其一,学成后不可在同一条街开铺子;其二,学到手的方子,五年内不可外传他人。”
曹家送来的人不太乐意了:“平安县衙也就那么几条街热闹,你们叶家就占了两条街。我们曹家若是开铺子,难不成还要开到别的县城去?”
叶锦点头:“若是别的街道都有人开,你们自然不能开。我说过,这是为了互相保护,如果你们接受不了可以走。”
就在不少人抱有狡猾心思时,叶锦又补充道:“我会同你们签订正式契约,还会拿到衙门公正。若是违约,我有权追缴十倍赔偿,并且会告到违约者蹲大牢。”
十倍赔偿就是一万两!
还要蹲大牢!
不少人惶恐,犹犹豫豫间又走了十几人,这下只剩下八十人。
叶锦看向剩余的八十人,继续说:“最后,我还有一个要求,你们的铺子我必须入股。一千两银子,我只收五百两,剩余五百两就当我的入股资金,每个月除去开支的结余得分我两成利,稍远的州郡可半年一结。五年后,营利所得都归你们自己。这条同样也会写尽契书内,接受不了的现在也可以走。”
这和拿他们的银子入股他们有什么区别?
还要五年不间断的分两成利出去,实在苛刻。
八十人里又有三十几个人愤然离席,剩余四十人也开始躁动。待后门关上后,其中又有一人问:“要是我们亏损了呢,还要不要分叶东家银子?”
叶锦:“亏损了自然不用。”她原本想让学会的人在她这采购做面包和蛋糕的原料。但这些东西都必须新鲜,他们铺子都是当日在附近农庄采购,压根不可能保存很久,卖给这些人就更不可能了。
只能采取这种分成形式了。
又有一人道:“五年太久了,叶东家能不能缩短点时间?三年,三年行不行?”
叶锦也很痛快:“四年,能接受的就来签字画押交银两,现在就可以去后厨学习。不能接受的,现在也可以走,门在你们身后。”
众人把叶锦的话从头到尾盘算一遍,一个月刨去成本能赚一千两的话,分出去两成也还有八百两。即便生意再差,只能挣五百两,也能得四百多两,这生意还是有得赚。
有了这个掂量,陆陆续续有人走到沈离桌边交钱签字画押,最后四十七人有四十二人留下,单日收上来的银票就有四万二千两。
后院,沈离盯着那么多银票说不出话来。
原来赚钱这么容易的吗?
那他整日拼死拼活到处做工究竟在干嘛?
他看叶锦的眼睛都在发亮,但不是看到银子的兴奋,而是觉得面前的人好厉害。
相比较院子里的清静,后厨则忙得热火朝天。东城铺子塞不下那么多人,又分了二十个人去西城铺子。叶母、红珠在西城教授,叶锦和青织则在东城教授。
花了大半个月的功夫,总算把四十几个人成功教会。
六月底,清河郡境内的蛋糕铺子如雨后春笋,遍地开花。
叶家两家糕点铺子每日总算不是人挤人了,生意淡下来,人手也足够了。叶锦赚了一大笔银子的同时,也能腾出手来筹划开布庄的事。
但开布庄前,还有一件事迫在眉睫,那便是沈离秋闱的事。
介于沈离倒霉的体质,叶母和叶锦让他七月初就出发。从平安县到清河郡府城不是很远,路途顺利的话,也就五六日功夫。
在那可租个客栈,住上一个月,等八月参加秋闱。
叶母又是给他准备衣裳又是准备盘缠,叶锦把笔墨纸砚都备好,顾鹿呦还特意去了城外的寺庙求平安福送给他。
沈离很是感动,捧着送来的东西都不知要如何道谢才是。
叶母笑道:“今晚还给你准备了践行宴,待会宴席上我有件要事要同你说,想问问你的意思。”
沈离连忙道:“伯母不必客气,现在就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