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明明让他因为被标记而没有专属的enig信息素受尽折磨到活活痛死岂不更好,后来又在他病弱时忙前忙后,甚至回国还要给他亲自“标记”,当真是犯贱,还是贱到没边的那种。
正如之前她问过自己复仇时的心情,没有开心和解脱,只有满心的疲惫和惆怅。一次又一次的心软到底有几分是披着复仇壳子的伪装,就连她自己也分不清。识得了他人,识不了自己,是不是学心理的通病。
羡由当真觉得自己好笑。
不远处有个湖泊,这时候起风会有湖水的潮气,说不定会下雨。羡由拍了拍脸,决定回学校了,虽然学校并不是很注意宵禁时间,但是能省翻墙的力气就还是省了吧,没有必要浪费多余的力气。
然后一束光就从身后打了过来,紧随其后是车轮擦地熄火的声音,能听到车门关闭的声音,还有凌乱的脚步声。她当即横了脸色,插进兜里的双手握紧,正准备转身给逼近的热源一个雷霆攻势,先一步到来的暖香玉混杂着肥皂的香味,让她愣在当场,以至于被抱了个结结实实。
浓郁的香味愣是让差不多消散的酒气反扑回来,羡由听见后头滚烫的热气吹在耳朵上,热热的估计都染红了。飞来的年轻人紧紧抱着怀里的女生,声音里是长途跋涉带来的疲惫,他说:“我迟到了,我把自己赔给你好不好。对不起我错了。”
从成京到这里足足需要一天的时间,就算坐飞机也不能这么快,这人何时学会的瞬间转移?
羡由猛的惊醒,刚要推开的手却因为背后躯体的颤栗而打消了挣扎的打算。她抬手拍了拍望全的手腕,等怀抱松了些,就转个身正视对方,一声气音从嘴里冒出:“怎么你是水做的,这么容易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