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管那边的情况,他捡起地上从兜里掉出来的手机,熟练地输入密码,坐在羡由旁边的椅子上,光明正大地翻看起羡由的手机。
他边看边点评:“你们聊天还真有格调。”
羡由不理他。
羡繁承仍然再说:“你说早这样不好,非要逆反。”
羡由开口了:“这样那样,谁知道你啊。”
羡繁承从屏幕上移开看向羡由肿起来的右手手背,又挪回到屏幕上继续看。
地上的血渍让清洁工进行处理,这件事陆助理会给处理好,反正这对父女在外头整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早就习惯了。
这种事在医院里司空见惯,其他人仍旧该干嘛就干嘛,就连主治医生都带着护士离开了,原地只剩父女二人。
手背上做了处理,并不会肿太久,羡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右腿搭在左腿上时不时抖抖脚,左手背重新扎上针,就听羡繁承说:“就这么想跟望全待着。”
经过那一遭,羡由愈发觉得昏沉,还是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嗯”了声。
“为什么?”羡繁承问。
他的语气从始至终都是笃定的,偶尔几次疑问也都有答案,唯独这次他想不明白。
之前他给羡由的白纸上写得是清清楚楚,在程宇这件事上是他有次放纵,然后就引出接下来一堆事,所以即使他口头上纵容羡由,行为上完全放松不下。所以羡由企图脱离他掌握的举动,才会让他气过了头,但也不能一直打巴掌,也要适当的给颗甜枣。
刘录在电话里说“羡由发烧了,你作为父亲很失败,但不能一直失败,来接她吧,生病的时候最希望的是有人在身边。”所以羡繁承在安排好一切,还是选择来了医院。
现在他选择,选择再一次奉献出自己的耐心,给予给旁边生病的孩子。
他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不管是alpha,oga,甚至是beta都可以,我也不会管是男是女,甚至是变性,但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是望全,还是望温的儿子。你知不知道当初疯的又何止是望全一个,还有他妈,程宇为了改变羡年的信息素就是跟望温做了交易。所以你知道他为何老是阻拦你们之间的见面,就是这跟弦它绷不住,经不起波澜。你们现在看起来很好就是裹着糖纸的刀片,给你给他全部割得血迹斑斑。”
羡由没有反驳,也没有装听不见,相反隔着眼皮也能注意到眼珠子在转动,她在听。
“不是不让你们在一起,只是上亿人里,只有你和望全不能在一起。”羡繁承说。
羡由睁开眼睛,眼里无悲无喜没有波澜。
她说:“我知道,但我总要亲眼看看,而且现在我和望全在一块是真的很好,我也清楚这种好会终结到真相曝光的那天,至少也曾好过,就够了。”
横竖都是事,就先好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