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冷酷无情的拒绝,“而且不是都按要求说了怎么抄错题,怎么还在偷懒呢。还是之前卷子收的少,养成的懒病,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们这群兔崽子们,我也不看了,没按要求的统统站起来,放心念在初犯,我不告诉家长,但罚肯定是要罚的,来都站起来我看看人。别不站啊,看我身边的大型金刚们,小心把你们往墙上抡——啊!”
最靠近刘录的华旸老师被其他老师一致收益用大手成功镇压,以脸亲密接触到了讲台桌,整个人都弯折成90°,他淡淡地说:“按照刘录老师说的做。”
话音刚落,教室里响起椅子拖拉的声音,高矮不一的人头陆续冒出,乌泱乌泱的人啊,格外壮观。
正等老师们一一看去,忽然定格在某处,与此同时幸免于难的学生也在左顾右盼,然后也发现目标发出哗然,都很惊讶。
因为羡由竟然也归属在这群站牌里,比起其他惊讶人,本人倒是一脸淡然。
华旸牵制的手一松,底下的刘录崛起,然后呆住了,紧随其后发出灵魂问句:“羡由所犯何罪?”
羡由说:“没有家长签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