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最后一个句号的落下,早就夜深人静了。脱力靠在椅背上,桌上的手从中午开始就没停过,实在是乱人心态。
正想去换掉睡衣,桌上的手机突然震了几声,亮屏一看是微信。
她没选择点开而是下地去换衣服,然后拿杯子去外头接杯水的功夫顺道上个厕所,甚至还从内部反锁了大门,回来已经过了十来分钟。
一般这个点还没睡除了姚游就是王藤,这俩个夜猫子准是有难题来求救了,羡由喝口水点开微信,却见亮红点的不是那俩,而是望全。
nn:睡了吗?
nn:我错题本上有题没抄全,但是语文卷子被我忘在学校了,而且我也没拿书回来
nn:我想问问你方不方便,帮我拍下题
然后就是十来分钟的空白。羡由不清楚对方换没换人,所以问。
风筝:拿到照片了吗
nn:是我吵醒你了吗?
风筝:没有我去接水了,刚写完作业
nn:还没有
风筝:你发我吧
对面发过来一张图片,羡由点进去一看,确实是没有抄全,老周还算有人性,至少阅读理解不需要抄文,只要标清楚题号就行。
她从手边试卷里抽出语文试卷,按照顺序挨个拍照发过去。
风筝:除了阅读理解不用抄题,只需要标清楚题号,其他的都要抄题。
nn:感谢.jpg
然后对面就没有动静了,应该去写题了,这时候羡由应该去床上躺着,但却双腿屈膝窝在椅子上,手机放在手机支架上,手里握着笔在平板上写写画画。
这一阵子都没有准备新文,需要好好整理下思路,趁现在有想法就赶紧记下,不然写起来就该犯拖延症了,而且灵感也不是说来就来,有时候是迫不得已逼迫自己对着大白板,然而就连水都没能水出一个字,无能趴下。
就在羡由陷入思索时,支架上的手机又响了。
nn:我写完了
nn:实在是这么晚了还来麻烦你,挺过意不去的
nn:而且你的答案简直跟标准答案没有区别
风筝:没事,本来作业就多写到现在算不了什么,而且所谓答案什么的本来就是要按他们所想的方面靠,你要真按作者所想可就大错特错
nn:为什么???
风筝:傻瓜因为作者是实事求是,就像你家墙壁就是白的,不可能凭空捏造成黑的,然而放在试卷上这就是体现出作者幽闭安静危险的心情。
nn:哇,你好懂出题者。
废话,因为某次试卷上的内容就尼玛是她写的文章,光是想起来羡由就觉得离谱,当时她头次写不成熟,光是身边有什么就写什么,好在她会考试,不然实话实说连及格分都没有。
风筝:就只有语文有问题,其他的科目有问题吗?
nn:没有了,早点睡吧
nn:晚安
风筝:晚安
现在入睡还能多在床上赖一会儿,羡由也不管内容进度关上平板放在桌子上,关上灯,拿起手机就上床准备睡觉。
第二天一早,羡由果然又掐着点赶到了学校,一进教室,说要提前检查的老师早已赶到战场,走一个看一个。
嗯,气氛很凝重。
羡由放轻脚步跟只猫一样窜上座位,他们这边还没有检查到,但也没有多少时间进行准备了,旁边检查过的早就站站坐坐参层不齐。也不知道谢谢老师是吃的假鸡蛋,还是真炮仗,大早上的就特别严厉,全然没有课上的好说话,当然有时候也不是特别好说话。
羡由边找科目,边问望全:“什么要求?”
望全侧头小声说:“抄题写题号,字迹工整,然后就是家长签字。”
说到这里,他并没有看到羡由动作一僵,庆幸地说:“幸好昨天来问你了,不然就麻烦了。”
羡由面色僵硬,压制住声音的扭曲:“助人为乐是我的快乐源泉。”
望全感激涕零:“羡由你真好。”
羡由:“……”
她一点都不好,她要死了,她才想起来试卷上一门都没签字。
现在她无时无刻不想把昨天的自己给打死,羡繁承有那么多印章,随便拿一个盖不就行了,怎么就给忘了,真是脑子都给小说了。
反正都没签,爱咋咋地,破罐子破摔的她把东西往桌面一放。以刘录为首的检查部队却并没有继续看下去,反而是站在讲台上。刘录拍拍黑板说:“昨天怎么跟你们说的,不许自己代签,更不许他人代签,真当我说有你们家长签名当放屁,还是你们觉得我真老眼昏花,看不清楚了。”
“就不能装瞎吗?”底下有人嘟囔。
“不好意思事关人格尊严,真不能。”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