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还叫跳题的。好死不死这道题他还错了。
正当他想故技重施时,闻声给了他当头一棒。
她说:“回答不出来也没关系,可以叫一个人帮你回答,俩个人都回答不出一块站着。哦对了,前桌不许叫,别以为我没看到她给你提供帮助,看就算了为什么你的水平没有同步提升。”
不得不说王藤强大的内在,不然何止一个闻声怼,还有另一个能致1班深陷在水深火热的地狱里,其中都是王藤以一己之力分担了大部分火力。
王哥的背影跟英雄一样耀眼,仅限货没压在他人身上的时候。
剩下的人头皮一紧,一个个把头低的恨不得埋进卷子里,暗地里眼刀不要命的往王藤身上抛。
不管王藤心里再怎么波涛汹涌,也不能突破身躯呼救。前桌被警告的施救者正写着一本英语竞赛题库,对就是在地理课上写英语题库,而地理试卷被她放在题库下面,时不时挪挪,更正下答案。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铤而走险了,久而久之就不管了。而这也不得不感慨一下,自身都难保还有空担心他人的王英雄。
望全不得不承认,羡由的字写的真的挺好,标准的行楷字体,清秀又规整。
羡由将最后一个字母写完,并在旁边点上一个点,从桌洞里抽出撕下的答案,拿红笔边比对答案,边说:“我脸上没有答案。”
望全讪讪地眼珠子乱转,拿着笔左转右转,就是没落到卷子上:“你怎么发现的?”
羡由斜睨他:“你的视线太扎人了。”
望全收回了视线,提笔却悬空跟卷子保持若即若离的生死距离,垂下眼眸的目光渐渐放空。
典型的沉浸在自己的思想当中,无法自拔,正当他在纠结怎么说出口的时候,就听羡由说:“只是随手帮忙,倒是你再不写就只有那几题答案,最后卷子要被收上去。”
望全“噢”了一声,拿笔开补落下的答案。
忽然一张卷子被放到俩人中间,羡由用笔给他指着:“我不怎么用涂改带,习惯划了。你凑合看,顺带帮我改下题。”
另外一边还在纠缠。
王藤欲哭无泪:“您这是罚我呢?”
闻声挑眉:“你该想想叫谁才能一块坐下。”
王藤要把卷子盯出个洞来:“送命题啊。”
闻声的脾气不光是不按常理出牌,还决定了当天课堂内容的授课方式。
真是叫学生防也防不住,只得受着。也就是所谓又爱又恨,但没辙。
王藤弱弱地问:“我能叫新同学吗?”
闻声说:“来新同学起立。”
望全扭头看到王藤对他的挤眉弄眼,视线下移是快把卷子抓皱的手,看得出来是挺紧张的。扭回头,扫了眼题也不犯怵,站起来就说答案,包括得出答案的思路。
闻声点头:“不错,坐下吧。你们也一块坐下吧,站多了眼睛疼。”
那就不要选人回答问题啊——
可惜没有人敢把话喊出来,只能憋在心里头。
一节课时间一张卷子刚刚好讲完,闻声看了眼时间,拿着收上来的试卷:“卷子登完成绩就发下去,稍后会让人带来今天的作业,可以抄书,是新课的练习题就当预习了。好了,下课。”
话落一秒,王藤蹭地瞬移过来,抓着望全的肩膀:“好人,你也是大好人。”
望全拍了拍他的手:“没什么,毕竟旁边坐着地理专家,确实是个挑人的好选择。”
正说着,身后高跟鞋哒哒的从讲台上下来,俩人一看闻声抱着一摞试卷正朝这边走来,赶紧分开。
谁料闻声压根没理他们,而是敲了敲羡由的桌子:“上我的课还敢写英语,胆子不小。”看向王藤,“有检查的要问,就说我把她带走了。”
说完,又看向望全:“因为这次卷子是之前考过的,1班在九十至七十之间,我按照这个范围看你的卷面态度给你个分数,你看可以吗?”
望全点头:“可以的老师。”
成京三中的课间操在两节课后,一共25分钟,除去周一的升旗会往后延迟个几分钟,周二到周五是跑操,周末正常放假所以没有课间操。住宿生只要能在宵禁前返校,其余时候靠一张学生证走遍天下。
由于今天没有铃声,课间操就临时取消了,因此这二十五分钟就成为了学生自由撒泼的时间,同时也成为目睹转校生真容的时间,高一1班差点沦陷。
羡由进办公室的时候,里面的老师只有刘录一人。
“老刘我将她带过来了。”闻声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斜对角的办公桌上。
“闻老师都给我叫老了,在学生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刘录对闻声进行了控诉,后者视而不见。
他招了招手,让羡由过来:“知道叫你来干嘛吗?”
羡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