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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襄子刚才亲眼看见叶栖云打伤了一众师兄,叶栖云还不了解南襄子的行事作风,生怕受罚,他主动下跪认错,就是想减轻责罚。可南襄子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你是从何处学来的武功?”

    他一点儿也不关心那些受伤的弟子。

    钟熠保持着仰头的状态。他的眼睛闪了闪,提前做好隐瞒的前摇。

    叶栖云在这里既担心自己受罚,也不愿意连累楼玉茗。

    “弟子所用的,本来就是九华派的武功。”

    “我当然知道,可……”常立章收了话头,直接转过身,正对着他道:“你年级尚小,我本想待你长到身强体壮,经脉能支撑起内功之后,再教你入门心法,谁知你贪图冒进,私下偷学!”

    “是,师父,”钟熠又往前移了两步,主动承认:“弟子不该偷看师兄练功,但是师父……”

    他稍作停顿,嘴唇微颤,眼睛里已经蓄起了眼泪,看着好不可怜。

    “师父可知弟子这一年来,日日都被师兄欺辱?师父,”他抓住常立章的衣摆,哀求道:“弟子只是想自保,弟子绝无忤逆之意。”

    “我九华派内,竟有此事?”常立章做出惊愕状,一点点地松开凝实的眉头,“若此事为真,便是为师失职。”

    他蹲下身,托着钟熠的胳膊,“你先起来。”

    无须他用力,钟熠配合地主动起身站起。

    常立章打量着他,叹了口气,伸手亲昵地帮他擦泪,“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材,亦必有坚忍不拨之志。一点小事,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钟熠低头,露出半分羞涩,“师父教训得是,是弟子不该。”

    常立章又给他整理了一下头发,才收回手。他走到一边,又是背对着钟熠的姿势,“你的武功,全是你日常偷学的?”

    钟熠望着他说:“是。每日寅时三刻,就会有很多师兄在后山瀑布下练功,弟子便是趁着晨光微熹之际,偷偷观察师兄们的身法。”

    常立章微微回头,“你本就是九华派的弟子,学自家门派的武功,用什么‘偷’字?”

    钟熠迟疑道:“不问自取,是为偷。弟子不听师父吩咐,擅自做主,亦是为偷。”

    他的乖巧让常立章露出满意的笑,他亲切道:“以后不用‘偷’了,你想学什么,我都教你。”

    钟熠面上一喜,“真的?”

    “当然了,”常立章长身而立,当得是一派正义凛然,“是师父疏忽了你,你不要怪我才好。”

    钟熠忙道:“师父整日为九华振兴之事日夜奔波,心力劳瘁,连自己都顾及不上,何况弟子?”

    常立章满意地点头,“你是个识大体的孩子。”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长剑,伸手抛了出去,“来,练上一段,让师父也看看。”

    钟熠接住宝剑,抱拳立在胸前,“是!”

    这一遍拍完,钟熠和常立章一起去看那监视器。

    李立邗说:“基本没问题。”

    在看到钟熠撩衣摆的动作,常立章开口道:“这个动作很帅啊,钟仔。”

    钟熠笑眯眯地一言不发,面露得意。

    他为了把这个动作做得好看,私底下可花了不少功夫呢。

    不管是楼玉茗还是叶栖云,只要是他钟熠演的角色,都得自带吸引力!

    之后又看到常立章多次背对着自己,面对着镜头说话的镜头,钟熠品味着这个经典站位,再一次感慨港城摄制组的智慧。

    前世有个“港城演员为什么喜欢背对着人说话”的梗,但实际上,这样子的拍摄方法能更好地让两个人或者三个人同时出现在镜头里,也能让观众清楚地看到每个人的表情。

    这不比后来影视制作躲懒式的,你说话镜头切你,我说话镜头切我的这种大头画面好看多了?

    这段剧情后的打戏会延后统一拍摄,钟熠去换了衣服,又和常立章走到室内去拍另一场戏。

    门派里,掌门是会给各位师弟发放俸养,用作日常生活、培养弟子只用。

    无道子老实,徒弟也收得少,日常开销都耗费在买药材、补品上。而南襄子不同,他收的弟子多,领取的俸养也多,可那些天赋有限的弟子他并不放在眼里,他一边给自己吃大头,一边将剩下来的资源尽数倾斜给看中的潜力股。

    叶栖云成为潜力股后,除了道袍,日常也会穿好看的衣服。

    设定里都是师父给做的。

    南襄子就穿得仙风道骨,一看就是个牛鼻子骗子。

    钟熠喜欢叶栖云的戏服。

    他在这个场景里穿的就是一身浅蓝色内衫,搭白色比甲,又有护臂绑起袖口,十分干练。

    叶栖云的戏服质量着实是好,这面料发亮,上面还有暗纹。

    因钟熠比顾光耀要高,为他量身定制的衣服给他穿略短了一些,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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