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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般大小,与那两个凝望着他的孩子相比,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夏油杰再辩不过,只是对于实花本性的判断,他异常坚持。

    “你原来这么会说话,为什么不和悟说?”

    “你在害怕吗?是知道他会难过,怕他痛苦,怕你自己做不出选择,所以如何都不愿去尝试。他很坚强是不是?你死了,我背叛他了,即便这样他还去当了老师,他是被五条家从小宠大的,他在我们这遭了这辈子最大的罪。”

    “你喜欢他,喜欢得死心塌地毫无怨言,我也喜欢他,因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我们都选择伤害他。”

    他用力咳嗽,咳得满嘴腥甜。实花觉得夏油杰在嘲笑她,嘲笑她的矛盾,微小的渴望说不出口,以及蚍蜉撼树的命运。

    “话说,你是不是都没意识到你喜欢他,”夏油杰笑了,“太明显了实花,你都快活不下去了,却还记得给他过生日,在死刑临刑前,你想的是不是。”

    “想要五条悟陪你一起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