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生命之泉一起淌下去,洇湿了半边衣襟。
咎动动嘴唇,想说不用,想说半兽人自愈力很强,却始终没说出来,任由齐星禾滴完一整瓶生命之泉,又给他贴了一个伤口贴。
做完这一切,咎还举着神咒匕首,齐星禾把空瓶收进手镯里,这种瓶子也是特制的,生命之泉不能用普通瓶子装。
“给我。”齐星禾没什么表情的说。
咎低头咬住下唇,迟疑地把手伸出去,像是在等齐星禾反悔。
她亲手握住刀柄的刹那,光暗之力如荆棘般刺入意识海——那是永不麻木的、纯粹的痛感,她终于明白咎为何总是面无表情。
齐星禾松手用空间之力包裹住短刀,悬在身侧,俯视着咎,声音轻柔却不容抗拒:“抬起头来看着我。”
咎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他看到齐星禾的眼中似有怒火,心想,是又要被讨厌了吗?
“这把刀,是谁给你的?”齐星禾轻声问。
咎没听见他预料中的责骂,反而是很温柔的问题,但这个问题他不能说。
他怎么说呢?说是元·苏格给他的?元·苏格是谁,又要怎么回答?说是给他打了精神烙印的人吗?为什么打精神烙印?因为自己是狼型异兽与人生的实验品,会失去意识无差别攻击所有人吗?
他不能说的还有他接近齐星禾三人的目的,于是只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