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
,都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他拿起调味粉,学着记忆里卡卡西的动作,把收拾好的鱼身裹得匀匀实实。

    油锅热起细泡,他深吸一口气,将鱼滑进锅里。

    属于未来带土的那部分查克拉在体内灼热翻滚。

    像有另一个自己在操控这具身体。

    手下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翻面时抄起锅,手腕轻抖,鱼身在空中划出道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回锅中,两面金黄酥脆。

    厨房的门被悄悄拉开一条缝隙。

    琳躲在门后,望着带土的背影忽然屏住了呼吸。

    晨光勾勒着他的轮廓,专注的侧脸、握锅铲的手势,熟悉到让她落泪。

    她没有猜错。

    无论是哪个时间,什么时空的带土,都是那个用生命爱着她的带土。

    他从不曾离开过她的身边。

    她捂住心脏,关上门。

    窗台上的茑萝多日未曾打理。

    藤蔓疯长着爬上屋顶,却被有限的空间扼住了势头。

    凑近了看,那些顶梢的嫩叶竟泛着枯败的黄。

    琳打开抽屉取出苦无,指尖悬在刃口上方片刻,终究还是抵了上去。

    寒光擦过皮肉的瞬间,血珠儿溅在半空。

    一道时空裂缝随血珠泛起涟漪,却又随着伤口的快速愈合,隐没在空气里。

    她果然是破除这个世界的关键。

    她蹲下身,指尖抚过柜底积灰的木板,摸到那个冰凉的铁盒。

    盒盖掀开,一枚深褐色药丸静静躺在里面。

    她的神情闪过犹豫。

    抬头望窗,茑萝顶梢的枯叶正被风卷着打转,那些被屋顶扼住的卷须,明明拼尽全力伸展,却只换来更彻底的枯败。

    琳闭上眼,将药丸攥进掌心。

    厨房中鱼香弥漫。

    白绝悄无声息地从阴影里滑出来,立在带土身后。

    “五大国的忍者联军已经集结完毕,” 白绝的声音没有起伏,“大人,就等您了。”

    带土给鱼身泼汁的手顿了半秒,勺沿的酱汁滴在锅沿,发出细微的 “滋啦” 声。

    喉结动了动,他没回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