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
    茶舍后院,风铃被风拂得断断续续响。

    “蝎大人,他……,不在了吗?”

    村茂坐在床头,脊背绷得发僵,视线死死盯着床沿,不敢碰里织苍白的脸。

    他的声音蚊子般大小:“嗯。”

    泪水砸在里织白色的衣襟上,大颗大颗的,没有一点声响。

    村茂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里织,你别哭,我,我——”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顺畅。

    “是我,都怪我……”

    里织埋下头,双手死死捂住脸,指缝里漏出压抑的呜咽。

    她能感受到体内蝎大人的查克拉在流动融合。

    村茂的神情也变得低沉,“不是你的原因,里织,是我,是因为我……”

    如果不是他自不量力,太过弱小,无法保护里织,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里织忽然停了哭,慢慢抬起头,睫毛湿成一绺绺,沾着水光。

    她望着满脸懊恼的村茂,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

    穿过村茂琥珀色的瞳孔,里织望着虚空,再次想起蝎大人。

    风穿过院角的竹丛,带起风铃又响了几声,碎在两人之间的沉默里。

    她的心脏无比生疼。

    “村茂,这和你没有关系……”

    是她太弱了,弱到害死了她最仰慕的蝎大人。

    ——

    热油在锅里翻涌着金亮的浪,滋滋声里裹着食物的焦香。

    劫后余生的暖意漫在空气里,琳握着锅铲的手轻轻晃了晃,打算炸些天妇罗。

    带土立在旁边,手指蘸着白面糊,小心翼翼往炸物上裹。

    琳转过身,目光落在带土身上。他系着条粉色小围裙,衬得侧脸线条柔和了些。

    她张了张嘴,那句 “村茂他……” 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个月前村茂被送回来时,耳朵后那枚轮回天生的印记,总在她眼前晃。

    失神的瞬间,带土已经捏起裹好面糊的海佬丢进油锅。

    水汽在接触“咕咕” 油汤的一瞬,油花猛地炸开,银亮的星子四处飞溅。

    带土率先护在琳身前,油点砸在他的左手上。

    皮肉瞬间红透,鼓起一片肿泡。

    “带土!”

    琳赶忙把灶台的火关掉,去屋内拿医药箱,刚想伸手去查看带土的手伤,却被他躲了过去。

    他神情悻悻将左手背到身后,“我没事的,琳。”

    从川之国回来后,带土处处透露着反常。

    琳不由地担心,温柔的表情带着些许严肃,“带土,把手拿出来,给我看看。”

    见躲不过去,带土心虚地蜷着手指,刚露出半只手,就被琳轻轻拽了过去。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紧蹙的眉。

    一个月前手掌内的划伤仍狰狞着,完全没有愈合。

    烫伤的手背也是红肿一片,远比想象中的严重。

    他的身体有柱间细胞,本是能让一切伤口愈合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她刚想凝聚查克拉探进去,带土却猛地抽回手。

    他扭头不看她的眼睛,话语也失了底气,“我,没事的,琳,你不要担心,马上就会好的。”

    心疼像潮水漫过,在希琉岛的最后,带土发动的那个禁术,她虽看不懂,却也明白,那势必是一个需要用生命为代价的术法。

    泪水漫出眼眶,连日来的担忧令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和。

    她好像总在看着他为自己拼命,却什么也做不了。

    她甚至不知道如今这样的局面,她能做什么了。

    她让一个很好很好的男孩犯了大错,她想要去弥补,却像是又将他推进了另一个深渊。

    “带土,我……”

    话音未落,带土已经俯下身,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

    额头被一个滚烫的吻轻轻碰了下,像片火落在皮肤上。

    “琳,我真的没关系。”

    他的声音埋在她衣襟里,带着恳求和自责,“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对不起啊,琳。”

    他抬起头,双眼里盛着整片星空,把琳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初夏的夜风裹着潮气,扑在茶舍的招幌上。

    已是深夜,窗纸上映着孤灯的影,带土还没回来。

    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村子看着和从前没两样,可她数着巡逻队的脚步声,一次比一次密。

    晓组织的人也已经好长时间都没有踏足茶舍。

    窗台上,穿白无垢的木雕小人静立着。

    那个嘴冷心软的蝎大人,最后竟以这般…… 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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