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两个死人来,是想让我做新的藏品吗?”
奏度跪在地上,狼狈不堪,额头抵着泥土没有说话。
风卷起阳光里的微尘抚摸着地上重伤昏迷的两人。
“我最讨厌等待,也讨厌被人等待。”
奏度的身影微颤,强顶住蝎发出的巨大骇人威压。
看着跪在地上,双手血污,态度执着的奏度,他的眼眸下压,露出不悦,再次出声。
“他们已经没有救了。”
奏度的身影仍旧未动,看来是打定主意他不出手,他誓不起身。
看着眼前他还算得意的学生,他想起在忍者学校刚见他时,那身上同他一般的气质。
疏离和冰冷。
现在怎么就变了呢。
变得同那些活着的人类一样无聊。
“按照规定,你现在也应该死了。”
他没有出手,脚下继续前行。
拖在地上的袍角突然被一双手拽住。
“蝎……大人,求……您,救救里织……”
不需要任何忍术,仅仅是绯流琥自身机械的震颤便把村茂扇飞在一旁。
“无聊的人类,成为永恒的艺术有什么不好。”
“为什么不能坦然接受呢。”
村茂心脏处再次涌出大量的鲜血,奏度双眼赤红,想要去扶,却怕惹恼蝎大人。
“里织她……一直都……真的很仰慕……很喜欢……您,蝎大人……”
“她……不想辜负您……的期望,尽管您……根本不……记得她……她也甘愿为您……而死……”
村茂还在地上爬行,拖出浓重的血线,话语都被鲜血呛住,还在向蝎爬去。
“求求……您,救救她……”
奏度猛然回头,看着出气不多的村茂,瞳孔颤动。
原来村茂他,什么都知道!
蝎的脚步顿了一下,“无聊。”
身形继续向前。
清冷的一句话让村茂再也支撑不住,趴在地上,涕泪混着泥土血水,已看不清他的样貌。
他还在做着生命最后的呢喃:“她……真的……很喜欢……你,求……你……救……救她……”
绯流琥的身影渐渐远去,大颗的泪水连成线再次在奏度脸颊蜿蜒。
他起身跑到村茂身边,握住他伸出去的手,已经变得冰冷。
“不!”
一根看不见的丝线自远处传来,刺入陷入昏迷的里织体内。
源源不断的查克拉输进她的身体。
“真是,麻烦呢……”
奏度敏锐抬头,蝎的身影还在前行,但那根透明的丝线分明是从他那里传来。
竟然是砂隐村千代婆婆的己生转生之术!
远处的蝎在绯流琥体内单手捂住跳动的心脏。
果然还是要成为真正的“永恒”才行呐……
赶上迪达拉飞鸟的蝎,沉默不语。
那个小子,怕是已经死了吧。
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蝎大哥,动作有些慢哦~这可不像你。”
躺在白色大鸟身上的迪达拉嘴里还叼着一根细草,好不自在。
蝎抬眼扫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眸,“快走吧。”
黄色长发翻动,迪达拉翻身而起,笑得欢快,继续开他玩笑:“喂!又对你老家的风影下手,心疼啦?”
绯琉琥带毒的长尾飞速而起,“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查克拉的波动,让迪达拉突然安静,皱起眉头,“蝎大哥,你……”
蝎前辈他,怎么突然变弱了这么多!
他到底做了什么!
绯琉琥傀儡已经自顾自往前。
迪达拉将话语咽下,带着少见的担忧赶上,“我说,你还是小心一些吧!”
“虽然你的艺术我不认可,不过你要是真死了,我可不愿意和那些不懂艺术的家伙们组队……”
——
微风拂过奏度的头发,太阳晒得暖意洋洋。
他却什么也感受不到。
凝固的黑色血渍遍地都是。
他双目空洞,呆滞地坐在原地。
村茂的身体在太阳的炙烤下,有了些许温度。
奏度抬头直视着太阳光芒,眼角血红一片。
脑中闪过雨隐村那片总是灰蒙蒙的天空。
村茂躺在湿漉漉的树杈上。
“啊,为什么雨隐村总是下雨,我都没见过太阳呢!”
嘴巴永远停不下来的村茂此刻却说不出话来。
“村茂,你不是想看太阳吗,太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