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


    她摘下他常年戴着的漩涡面具,将那枚刻着 “琳” 的护额轻轻戴在他发间。

    金属扣环扣合的声响,比任何幻术都要清澈。

    “好。”

    他的声音混着喉间的哽咽,比当年在樱花树下喊出 “我要当火影” 时更坚定。

    ——

    “阿飞,你对着窗户傻笑什么呢?再不赶紧擦桌子,茶渍都要流下来了!”

    茶舍檐角垂落的晨露敲打着青石板,带土握着抹布的手悬在茶案上方。

    不等带土回神。

    村茂将手中的白色抹布置在茶案上,叹了口气。

    “阿飞,你那天说的没错。”

    “什么没错?”

    带土回过神来拿过村茂的抹布继续擦拭桌面。

    少年盯着地上水盆里晃动的倒影,声音突然蔫了下去。

    “人果然不能太勇敢……”

    上周在浴石洞等了一天的村茂,最终也没等来里织。

    她失约了。

    凄凉的雨夜寒气渗进他炽热的心。

    他沮丧地从浴石洞顺着裕花街回家,路过榕树林,好巧不巧看到正在一起练习水遁的里织和奏度。

    水花四溅中,奏度扶住被水遁击中的里织。

    他们亲密无间,他们……

    鲜花散落一地,带着尖刺玫瑰花梗倒插进泥土里。

    在里织即将转头之际,他没出息地跑掉了。

    “太过勇敢就是鲁莽啊……”

    他伸手狠狠戳向水面,还在懊恼,水盆中的涟漪搅碎映着的灯影。

    “你说的不对,人还是应该勇敢一些。”带土的声音里掩藏不住喜悦。

    他的手掌 “啪” 地拍在村茂后背,震得少年额发都竖起来。

    他突然想起那年樱花树下攥着给琳的礼物却不敢开口的自己。

    那时的他,还是不够勇敢呢,应该要大胆说出来的……

    喉间轻轻咳了咳,“当年要不是我…… 咳,总之别学那套臭屁高冷。”

    “做人嘛,还是勇敢一点的。”

    带土心中泪目,早知道是这样子,他是不是早就应该和琳表白,那样的话,他们是不是早就在一起结婚了。

    村茂揉着后背抬头,恰好看见带土面具下闪过的微光。

    “阿飞,你上周可不是这么说的!”

    村茂从花瓶里掰下枝条叼在嘴里,藤蔓上的细刺刮着他的唇角,“你怎么现在又变卦?”

    “此一时彼一时!”

    带土搬来梯子,木屐敲出清脆的响。

    他“噌噌噌”爬上两阶梯子,声音无比雀跃。

    “因为!我要和你琳姐姐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