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起,再也无法扑灭。

    她玲珑透彻的耳垂刻入他的眼眸。

    他额间的汗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

    琳还在专心整理床铺,海风不知什么时候将她的发丝拂起更多,耳后轮回天生术留下的印记一并进入带土的眼睛。

    燥热带来的暖意填满了他的胸腔,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在这一刻他都觉得值得了。

    她真的活过来了,温热的,生动的,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出现在他为她编织的,没有忍者体系,没有战争,没有忍者的世界。

    琳,我要创造一个,再一次,再次有你的世界,成真了!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十尾的力量虽不完整但依旧强悍无比,想要完全控制十尾对战已是艰难至极。

    此刻十尾的查克拉像是找到了他心绪波动的漏洞,不断搅动,令他痛苦万分,但他不想也不能在琳面前表现出来,甚至连拳头都不敢握,怕被琳发现,只绷紧身上肌肉,平息这股恐怖的力量。

    “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床铺已经整理完,琳转头过来便看到不断冒汗珠的带土,来不及思考,她的手已经惯性置于他的额头。

    “怎么会这么烫,带土,你生病了。”

    他们虽然刚刚见面,但不知为何,琳总有种感觉他们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的朋友,此时他的不适令她慌张。

    “我去叫爸爸过来!”

    带土抓住她起身的手臂,声音也变得晦涩,“不用,我,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行,你发烧了!”一种“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再受伤生病”的心绪无声浮现在琳的脑海。

    “我去给你配药,还是要先退烧才行。”

    仍想起身的琳回首却发现她挣脱不过带土焊在她臂弯上,炙热无比的大手,她抬头望去,再次撞进他写满复杂情绪的眼眸里。

    “琳,相信我,我没事。”

    他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她慢慢安心下来。

    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寸,触碰的肌肤上像燃起的火焰,琳心下慌乱,拉开了些许距离。

    她垂下眼帘,还是将见到他以来心中所想述之于口。

    “虽然我不知道你来自哪里,为什么会来到爸爸的医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希望你有任何事。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我会看着你的,带土。”

    抬起的眼眸再次交织。

    在另一个他认为虚假但真实的地狱世界里,新的一波围攻再次展开,以鸣人和佐助为首的忍者联军不断朝他的分身和十尾发起进攻。

    可他的眼中只看到了琳,他存活至今的生命里唯一的光,在盈盈照亮他。

    “琳,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重新来到我的世界。

    “声音也有些发颤,带土,你真的没事吗?”

    她关心的眸子再次落在他的脸上。

    带土的身形都快稳定不住,身体里另一半的白绝再也忍受不了,在他脑海尖鸣:“带土,稳住心绪,你不能再被她影响了!好痛!好痛!”

    他却像是没有听到白绝的哀嚎,身形一动不动。

    白绝不懂,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他至今仍活着的信念,此刻就在他的眼前,哪怕下一刻他就被人打倒,死去,被十尾撕裂,再也不复存在,他也不愿意放弃与她独处的这一刻。

    “小琳,快出来帮一下忙。”海空隆一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旖旎。

    琳将换洗的浴衣双手递给带土。

    “可能不太合身,你先将就穿一下,回头我再给你缝制一件。”

    不待带土说“好”,琳已经在海空隆一声音的催促下起身出门。

    在关门之际,她探头进快掩起的门缝问他:“带土,中午你想吃点什么?到时候我来叫你。”

    阳光照在她弯起的眼眸上,时光恍惚中回到了他们小时候的木叶村,她总是眉眼弯弯带着笑意看着他,“带土,我们一起踢罐子吗?”

    白绝此时已近癫狂,一时不察,身在战场上的带土分身猝不及防遭到重创。

    白绝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大叫:“不好!秽土重生的历代火影和联军联手反击了!带土,小心四赤阳阵和柱间的仙法明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