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大口炫饭的海空隆一闻言抬头回答:“是呀,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家的身体突然变得虚弱,身体上还有树根一样的纹路,咱们希琉岛上总共就几十户人家,竟病了这么多人,真是奇怪呢。”
这样的回答让琳的心一紧,“那他们?”
海空隆一看出女儿的担心,“多亏了带土的帮忙,大家已经没什么事了。”
小介仍在一旁玩弄药材,嘴巴还不安分,“老头子,既然是带土哥哥治好的他们,那不该是你拜带土哥哥为师,怎么反而他成了你的徒弟?”
海空隆一饭还没有吃完,气得胡子都立了起来沾上了饭粒,“臭小子!你又在胡说什么呢?”
琳还在忧心病人,“可以让我去看看他们吗?”
转头看到乖巧甜美的女儿,海空隆一的刚升起来的气马上消了,又换上了笑眯眯的面容。
“小琳呐,你不要担心,他们都在后面屋子的病床上休息。”
被无视的小介,怨念十足,将目光再次投到带土身上,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带土坐在一侧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琳身上,“老师,我,我带琳去后院看大家吧。”
海空隆一抬头看着魁梧的带土,年轻人长相英俊有才华,性格还沉稳内敛,越看越满意。
再一转头看到在药品柜台搞破坏的小介,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了过去,“臭小子,以后多和你带土哥哥学着点,听到了没有!”
说着又抖了抖矮小肥硕的身子,尽力装出严师慈父形象。
“带土啊,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你弟弟这,要帮我狠狠管教一下,小介真是太不像话了。”
被点名的小介嘴巴翘得老高,满脸不服,手中动作也不停歇,摸向他的桃木剑。
在带土经过他身边,高大身影遮蔽之际,又迅速低下了头。
怂了。
看得琳嘴角噙笑,不住摇头。
医馆后院榻榻米病房里,横七竖八的床铺上躺满了人。
琳跟随带土走进屋内,一两处床榻前,有病人的家人跪坐在旁在给家人喂饭喂水,更多的病人已经好转,可以坐着自己用食,看起来精神不错,没有什么异样。
众人见两人进来,视线随着道谢声都落在了带土身上。
“年轻人,多亏了你。”
“谢谢你,救了我哥哥的命。”
带土一一点头回应。
村里月见祭司家的小葵也坐在其中,被家人抱在怀中喂饭,琳心疼不已,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小脸。
“我们小葵怎么也在这里呀。”
小葵脸色苍白,头上两个小辫子颤微微晃动着,奶声奶气问琳:“奶奶说,后天的月见草祭祀大典不让我参加了,你可不可以和奶奶说,我也想去。”
琳故作为难,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额发,“那你要乖乖吃饭、喝药,养好了身体,我才好替你向月见奶奶说情。”
小葵神情又变得暗淡,声音也不可闻,“那恐怕不会好了。”
“琳姐姐,我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海里的大鱼游上了小岛,梦见大家都被一棵看不到顶的大树吃掉了,再也醒不过来。”
女孩脸上的神色暗了,“琳姐姐,它会成真的。”
正在给小葵喂饭的玲子贴心给她擦了擦嘴,笑着和琳解释,“琳,不要放在心上,小葵她,从小就是这样子,总爱说一些胡话,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说着继续挖了一勺栗子粥要小葵张嘴。
立在身后的带土,瞳孔微缩。
她突然抬头拉起带土的衣角:“哥哥,你要保护好你的眼睛哦。”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带土的身体再次紧绷,神情都变得戒备。
琳还在查看其他的情况,看到大家都有所好转,皱起的眉头也舒展了一些。
待出了屋子,身躯有些紧绷的带土还是被琳察觉,“带土,你怎么了?”
“可能没有休息好。”带土一手掩住右眼,一面装作漫不经心回答。
想到海空隆一常常连饭都不按时吃,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估计难以顾及他新收的这个徒弟。
她眉眼弯起,“跟我来吧。”
穿过后院,走过一条狭窄走廊,琳领着带土进了另外一间屋子,跨过门口的杂物,位于榻榻米的里面,放置了两床乱糟糟的被子。
她在柜子里翻出干净被套给被子换上,又熟练地清理出一块可以睡觉的地方,跪坐着铺好床铺。
“今天要麻烦你先将就一下了,想必你昨晚也没有睡好,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天气渐热,逼仄的房间内温度攀升。一阵风透过破了窗纸的窗户溜进屋内,卷起来琳垂落在腰身的发丝和
带土的衣袂。一股说不清的烈火自带土心底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