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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母对她这种“不知羞”的话闭眼不听,只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怀裏抱住。

    身后双重床帐落下,隔绝掉屋裏床头灯臺上那微弱的油灯光亮。

    天色还早,外头同帐中一样漆黑。

    李月儿趴在主母身上,食指卷起主母胸口的长发在指尖缠绕,盘算着,“还能再睡一会儿。”

    主母根本没有睡回笼觉的打算,翻身将她压在被褥上,唇瓣在她眼尾脸颊上细细碎碎的亲吻,像安抚,又像补偿方才她的不尽兴。

    李月儿眨巴眼睛,心头有股难言的温热,双手环上主母的肩头,察觉到她的意图后,鼻音故意轻轻哼,“那您可得快点,我辰时还要起呢。”

    回答她的是主母一口咬在她嘴唇上,身体力行堵住了她的嘴。

    可算被主母找到了让她不说话的好法子!

    游鱼追逐在口腔内灵活搅动,李月儿不仅唔唔着说不出话,连脑子都浆糊似的慢慢放空。

    直到小腹微凉,李月儿才意识到主母亲到了何处。

    屋裏烧着地龙丝毫不冷,但她还是下意识要扯被褥盖住肚子,但手才抬起来就被主母握住手腕压在身旁。

    主母的吻逐渐往下,又往下。

    握住她腕子的手跟着下滑,也渐渐改成指尖穿过她的掌心指缝,同她十指相扣压在被褥上。

    主母此时亲的越下,李月儿的心脏就越是像浮在温泉水裏,缓缓上飘,这会儿都到嗓子眼了,堵的她呼吸颤颤喘不匀气。

    她身体跟着往后蹭,姿势从原本的躺着变成半靠枕头,她被主母堵在床头跟主母之间,分开腿无处可逃。

    李月儿好像懂了方才主母的感受。

    太深了。

    也太亲昵了。

    像是投石问路以舌探心,比拥抱时心与心相贴还要亲近到不能再亲近。

    仿佛天地间就她们两人,又好像众多世人中,唯有她俩相融密不可分。

    李月儿本能羞涩,尤其是主母事多又爱洁,现在这么亲,李月儿拘谨到并拢双腿想推开她。

    曲容抬脸瞧她,帐裏昏黑她只能隐约看到李月儿那双水润的眼睛跟咬紧的唇。

    曲容掀起李月儿松松垮垮勉强还挂在脖子上的肚兜,一把盖在李月儿脸上。

    李月儿以为她是怕自己紧张,直到主母的手松开她的手指搭在了熟悉的地方,五指跟饱满完美契合相贴。

    李月儿,“……”

    是嫌肚兜碍事了是吗。

    李月儿轻轻哼,但却没扯下肚兜,昏黑不仅能遮挡羞耻心,看不见的时候感观也能更敏锐。

    主母鼻尖蹭过之处,她似乎都能感受到主母的呼吸。

    春风拂过稻草堆裏明明灭灭的火星灰烬般,随意一撩拨就又起了热意。

    暗火随着指尖跟滑韧四处点燃,李月儿正是最为干燥易燃的年纪,哪裏抵得住这个,不到几个回合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原本的紧张收紧在滑韧推抽几次后慢慢适应放开,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痒意遍布全身让她本能想躲。

    她越是往后,主母追的越是深。

    许是嫌弃她老是想跑,主母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拖了回去。

    李月儿头回嫌弃起身下这娇贵细滑的被面!

    一点摩挲阻碍都没有,半分都比不上她原本那床粗布的被子。

    李月儿的腔调慢慢变形,她极力压制可还是控制不住,一时间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哭是哼。

    李月儿双手抓紧腰后堆积的枕头,借力撑住自己,仅剩的理智提醒她,不让她猎物般主动滑送到主母口中。

    她咬唇低头,泪珠滴在颤巍上,沉甸甸的微热重量根本抵不住她心脏的咚咚跳动。

    “都,都什么时辰了。”

    “别……”

    “求您了。”

    她断断续续的出声。

    秋风裏随风而动的落叶也不过这般,是起是伏半分由不得自己做主。

    她像被水卷着的鱼,上下来回不知东西。

    李月儿手指慌乱间攥到床帐,她不知道两人弄了多久,但床帐缝隙裏透出微弱光亮。

    天都要亮了!

    李月儿又急又慌,偏偏合不拢膝盖下不了地。

    蜷缩抓紧被面的脚趾松开,脚心改成踩在主母背上。

    原本是想阻止主母,谁知主母握着她的腿顺势将她腿弯搭在她肩头,欲拒瞬间变成了还迎。

    床帐被扯的乱动,偶尔闪出的缝隙洩露出一点光。

    李月儿像颗饱满透粉的软桃,被主母吃的一干二净半点汁水不留。

    这么多次,李月儿头回感受到什么是腰软无力。

    腿岔开太久腿根发酸,隐隐合不拢。

    今天被欺负的太狠,加上可能耽误了时辰,李月儿头回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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