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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母,“……作甚?”

    李月儿慷慨又热情,挺腰朝前,“来吧,奖励您再吃一口~”

    主母,“……”

    回答她的是主母冷着脸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然后推开她去挑衣服。

    李月儿咬唇笑,站起来追着问,“我怎么记得卯时您把我搂回去的时候,似乎解了我衣襟……”

    她也记不清是揉还是吃了,反正她抱着主母的肩膀哼哼了两声,哄小孩喝奶似的。

    付大夫说她体寒难受孕,李月儿心道她“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就不能“生养”啦!

    自然这话她不敢跟主母说。

    因为主母已经被她气到露出微笑,“那不去了。”

    李月儿,“……”

    李月儿瞬间老实,双手合十,跟在主母身后拜了又拜,才哄得主母愿意陪她走这一趟。

    出了松兰堂,主母又是那个冷脸主母,李月儿也收起两人在闺房裏的玩闹样,规矩本分又温顺,是跟在主母身旁落后主母半步的姨娘。

    寿鹤堂就在眼前,李月儿小碎步追上主母,低声询问,“您怕我受罚?”

    主母头都没回,鼻音轻嗯。

    李月儿心裏一热,慢慢退了回去。

    她往后退半步,藤黄往前迈半步,两人并肩,藤黄眼睛巴巴的瞧着她。

    李月儿羞涩又腼腆的朝她抿唇露出笑。

    藤黄小脸一亮,揶揄的朝她眨巴眼睛,然后退回站到丹砂旁边,“她俩和好啦。”

    丹砂,“……我没问。”

    藤黄,“……”

    藤黄伸手掐丹砂的腰。

    寿鹤堂裏,老太太等李月儿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她身边的吴妈妈甚至做好了责罚李月儿的打算。

    直到瞧见李月儿跟在主母身后过来了。

    吴妈妈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沉着脸闭上了眼。

    她不待见曲容,但这会儿又用得上曲容。

    吴妈妈上前点头见礼,“主母怎么来了。”

    曲容坐在主位下方,李月儿站在她身后。

    曲容,“来陪祖母用饭。”

    她轻抻袖筒搭在腿面上,“本来卯时就该过来,只是我年轻觉多起不来。”

    老太太根本没有说话的意思,是吴妈妈陪着笑脸,柔声道:“那您多睡会儿就是,让李姨娘来伺候老太太就行。”

    李月儿装聋的站在主母身后。

    曲容面无表情,“祖母年纪大觉少要人伺候我理解,只是寿鹤堂裏的婆子丫鬟们也都跟我一样起不来,所以才遣我院裏的人过来伺候?”

    吴妈妈讪讪的看向老太太,“这……”

    曲容,“临近年关,要是祖母院裏人不机灵,不如全发卖了换一批进来就是。”

    “您一把年纪了,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了您啊。”

    这些话主母敢说,李月儿都不敢听。方才她还以为主母转了性子嘴总算不毒了,原来是懒得理她全等现在呢。

    老太太当场就沉下脸色,拐杖在地上杵出声响,警告的叫了声,“曲容!”

    曲容看着她,“还是祖母觉得我这个主母当不了曲家的主?那您换一个便是,我也懒得理那几马车的账。”

    自徐新梅一事后,祖孙两人间的关系已经微妙的转换过来。

    拿到实权的曲容,现在有恃无恐。

    而无人可用的老太太,也不会轻易换掉曲容。

    眼下年关,曲家坊裏的账得由信得过的人过目把关才行,这是内忧。郑家那边前前后后派人来试探曲家态度,生意上也给她们使绊子对曲家施压,这是外患。

    最要紧的是,老太太需要曲容做靶子,这样暗处的曲明才会安全。

    老太太眸光沉沉的看向曲容,又从她寡情冷淡的脸上掠过,朝上看向低眉垂眼站在她身后的李月儿,拉长音调慢悠悠问曲容,“那你觉得你几时起得来?”

    曲容端起茶盏,“巳时吧。平时李月儿跟苏柔上课也是巳时到,来您院裏伺候也这个时辰吧。”

    老太太为何把时辰选在卯时,还不是为了大冷的天罚李月儿在外头站规距等她起床。

    李月儿本就畏寒,要是日日这么伺候,说不定会走在老太太前头。

    见老太太不出声,曲容面上也不急,她甚至沉稳到小口抿茶。

    老太太又不是没理过账,曲容在她这边坐的时间越久,书房那边耽误的事情也就越多。

    曲家的生意不止是曲家的心血,更是老太太的心血。

    她总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李姨娘就耽误曲家的要事,于是厌恶的闭上眼睛一摆手,算是妥协答应了。

    曲容放下茶盏,垂着眼睫,缓缓开口,“还有一事。”

    老太太睁眼看她。

    曲容,“李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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