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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旁人李月儿就不旁敲侧击的打听了,可这以后是自己的老师,多了解些总没错的。

    前提是主母愿意讲给她听。

    主母,“你高看她了。”

    李月儿突然跪直了,低看主母,眼裏带笑。

    曲容,“……”

    曲容抬手,不轻不重的在李月儿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把。

    李月儿娇作哎呀一声,人顺势前倾趴在主母怀裏,双手环着她的肩,手指托起主母的秀发梳理。

    曲容的手顺着李月儿的腿弯往上,裙摆蹭起来,堆积在她小臂处,红裙盖着白袖。

    衣料不仅遮盖着衣料,也遮盖住主母面色正经下的那双不正经的手。

    曲容,“苏柔才情不多,傲气十足。”

    同样都是自小读过书的人,曲容觉得李月儿书读的比苏柔更通透豁达,也更能屈能伸适应当下处境,至少不会跟自己过不去。

    曲容用一句话点评苏柔,“既没了维持她尊贵的依仗,又屈不了她那矜贵的膝盖。七|八年了,她心底那尚书府嫡女的骄傲还没消磨完呢。”

    李月儿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苏姐竟是尚书府的嫡女?

    那是怎么成了染坊一个管事的夫人?

    她想知道。

    曲容微微挑眉,红色裙摆下,手指蹭过缝隙,捻了捻湿滑的指腹。

    李月儿脸蛋爆红,鹌鹑似的,撅臀低头,额头藏在主母脖颈裏,低低的说,“求您。”

    曲容,“求哪一样?”

    是苏柔的事情,还是这抹湿滑?

    李月儿唇瓣贴在主母衣领边,“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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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访:你是怎么拿下主母的?

    月儿:靠嘴[害羞]

    采访:……哪张?

    第23章 敢跑我就把你锁在床上。

    曲容一直觉得李月儿有心机有野心,但没想到她还会得寸进尺跟贪得无厌。

    昨夜一次就算了,今天她又要。

    还咬着她的手指收紧,不愿意松“口”。

    上下两张嘴都有自己想要的。

    李月儿既好奇苏柔的身世,又想主母放的更深,但她没办法像主母让她继续她就继续那样要求主母,只得说些好话,“她想您了。”

    想的流口水?

    主母也不说话,就抬脸看她神色,脸上情绪淡淡的,让人瞧不出喜怒。

    李月儿是跪坐的姿势,高主母一头,算是“居高临下”看她,可她明明在高处往下看,却始终觉得被主母俯视。

    她动情的眉眼尽数倒映在主母清清冷冷的眼眸中。

    李月儿羞臊到耳朵都红了。

    她本来也没想这事,是主母的手在她裙下乱走,这才勾的她这样。

    李月儿正要从圈椅裏滑下去,就感觉到主母另只手搭在她腰胯上,拦住了她的后退。

    李月儿重新去看主母的眼。

    主母已经别开视线,李月儿只能看到主母眼尾那颗红鲤一样的小小泪痣,是主母那张冷漠薄情脸蛋上唯一鲜艳明亮的颜色。

    李月儿低头,鼻尖在那裏轻轻点了一下。

    不经意的小动作,换来主母开口,“……再跪开一点。”

    李月儿垂眼藏住眼底的光亮,听话的顺从的再岔开一点膝盖,半跪半坐的,贴在主母滚热的掌心裏。

    这个姿势,好像吞的更深了。

    李月儿想直起腰往上拉开距离,偏偏她往上挪主母就往上追,除非她从椅子上下去,不然根本逃不出主母的五指,就像她这个人一样,这辈子除非死了,不然怕是很难逃离主母。

    怕吗。

    李月儿不太怕,就是有些慌。

    深的,让她心尖发慌,觉得自己要被捅破了。

    李月儿眼泪掉下来,砸在主母衣襟上,双手抓住主母的肩膀,老实低头,“主母我错了,不敢,不敢再逃了。”

    她越是往上,主母越是冷漠。

    这人吃软不吃硬。

    李月儿缓缓的试着主动坐回来,双手改成握着主母身后圈椅光滑的边缘,呼吸颤颤眼睫扇扇。

    曲容,“我可以纵着你得意,但你自己不能忘形。”

    李月儿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曲容垂眸在自己衣襟上看了眼,终究是绕了她。

    李月儿比苏柔通透,也比苏柔大胆有谋划。

    一些事情曲容需要提前跟她点明了,免得她有别的打算,“我让苏柔教你管家,自然是需要你为我所用,只能为我所用。”

    李月儿这辈子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自打她那夜求到她跟前起,就只是她的人。

    李月儿不明白主母好端端的怎么又强调起这个,难道是她对拜苏柔为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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