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太高兴了,以为学了手艺就不用依附主母这事被主母看透?
她疑惑苏柔为何嫁给时管事的时候,深处想法其实是苏柔明明有本事,为什么屈尊做了续弦。光看时仪的年纪,就知道时管事比苏柔大了多少。
可能是李举人跟母亲的例子在前,让李月儿本能的还是想靠自己,而不是依附旁人落得母亲那样的下场。
虽然她现在攀附着主母,可骨子裏还是希望有朝一日脱离主母掌控,能够自己养家生活……
尤其是得知自己能学管账之后,更是高兴到有些飘了,刚才不仅敢跟主母撒娇,还追着问她苏柔的身世。
她心底那点隐晦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理清想好的事情,居然被主母三言两语看穿说破。
李月儿别开眼不敢再看主母。
洞察人心这方面,主母有她自己的天赋。
曲容看李月儿脸色,抿了下唇,随后讥讽一笑,低声问,“怕了?”
李月儿跟她没大没小的时候,她就知道李月儿心裏想法的变化。
李月儿老实的点头。
曲容又笑了,“怕还‘咬’的那么紧。”
李月儿,“……”
李月儿一口咬在主母肩头。
主母最擅长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了。
这场单人的欢好,李月儿胆战心惊,与其说是满足她,还不如说是主母在跟她彰显“手段”,是一场略带警告意味的别样调\教。
李月儿觉得自己真是没有半点傲骨,因为她非得不排斥,到后面主母不讲话安静戳弄的时候还享受其中。
主母头发已经全干,李月儿也是。
主母出去洗手的时候,独留李月儿自己在净室。
李月儿轻轻呼吸,小心翼翼坐在主母坐过的椅子上,忍着泥泞等人送水来洗漱。
她洗完澡换好干净衣服到床边的时候,主母已经半靠着床头硬枕开始看书了,甚至换了条干净的裙子。
……因为她刚才流到主母裙面上了。
李月儿低头往床上爬,窝进主母身边,伸手环住主母的腰。
曲容有些诧异的侧眸低头看她。
李月儿方才像只被猫哈过气的老鼠一样,就差缩成一团了,这会儿又开始舒展身体靠近她。
真是,能屈能伸。
曲容别开视线,手指翻书,轻微的哗啦声响后,开口问,“还听不听苏柔的事情了?”
李月儿昂脸看她,毫不犹豫,“听。”
曲容嗤笑,“记吃不记打。”
李月儿眨巴眼睛,故意将圈在主母腰腹上的手往上,试图蹭开裙子系带钻进主母的衣襟裏,“谁让主母喂的好,让我吃完还想。”
曲容,“……”
曲容手伸到被子中,握住李月儿不老实的手,眸光深深的看她。
要不是月事没走……
李月儿不敢再闹,老老实实等着听故事。
曲容,“苏柔原本是尚书之女,因父获罪全家被牵连,男的流放岭南,女的送至边疆为妓。”
“时管事曾受过苏父的恩,倾尽家财把苏柔赎了出来,为了苏柔不再被苏家事情连累,明面上娶了苏柔为续弦。”
李月儿抓住重点,“明面上?”
曲容垂眼看她,“时管事的年龄都能当苏柔的爹了,他既是为了还恩,又怎会糟蹋恩人女儿。”
“也因为娶了苏柔为续弦,他原配夫人是和离的,怕曲管事有了续弦亏待儿子,便将时仪接走,前两年时管事病重原配再嫁,时仪才回到这边尽孝守丧。”
曲容点李月儿,“苏柔受了时管事的恩情,给他守丧不提,连带着他儿子的事情都要跟着操心。饶是冷血自私如她都没想过脱离时家。”
她就差直说“你看看你了”。
翅膀还没长出羽毛呢,就惦记着羽翼丰满后要往哪裏飞了。
李月儿开始装傻,“苏姐看着不像是冷血自私的人啊。”
曲容讥讽轻呵,“苏柔的眼裏只有她自己,她待时仪尽心尽力,不过是想以时家继母的身份躲下去。”
就连把时仪送到曲家做事,也是想通过时仪跟曲家产生联系,若是日后有事,曲家说不定会出手相助。就像当初赎她时,谭姨就动用过曲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