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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变成她的同类。”

    至于是想挽救自己的族群,还是让这些人也体验一下无处可逃的恐惧,已随着旅燕的消失成了未解之谜。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

    “另外,既然严副局还提到了蝮蛇,他在逃窜过程中撞开了本部大楼负二至负三层的一处隐藏暗室。暗室中保存有第一任局长万长青的遗留档案。”

    凌飞屿把残破的档案纸张调出,“档案证实,角斗场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掌握了将异种生命能量转化为生物制剂的初级技术。角斗场的幸存者,包括我自己,在当时只是被当成消耗品和燃料。”

    众人似乎已经听呆了。

    凌飞屿毫无波澜地总结道:“血酒和角斗场使用的技术,出自同源。”

    “昨天的南郊生态公园,旅燕用全部的生命能量完成了复仇仪式。她的能量耗尽后凝成了能量石,由于我在最后时刻与她进行了能量交换,这块石头最后与我合并在了一起,无法取出。”

    他抬起眼,带着一种“如何呢”的嘲讽,看向严柯。

    “所有被吞没的人类已恢复原状,由医疗队收治,记忆由编外成员郁璋进行了群体性处理。官方发稿定性为废旧沼气池爆炸,深海集团的传媒公司配合完成了舆论管控。”

    “这就是本次事件的全部经过。”

    严柯的手指压在资料纸页边缘,不急不缓地开口:“所以这个事件更清楚地向我们展示了一点,大多数异种就是无法被教化的野蛮生物。”

    在场的异种员工闻言,当即咬牙拍桌,又被凌飞屿清清冷冷的目光一扫,坐了回去。

    “一只燕子,因为一窝雏鸟,就能绑架几十个市民,把整片公园掀成废墟。如果我们没有安排人员兜底,这些无辜的人现在都应该躺在停尸间里。”严柯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回凌飞屿脸上,“如果你对管理好他们没有信心,我看直接大规模清理一遍,反而更省事。”

    这几乎已经是明晃晃地把矛盾摆了出来。人类之间因为利益而共谋,人类和异种,就只能维持着岌岌可危的平衡。

    只是上级的立场似乎也在摇摆,李凡只是个被丢出来试探的马前卒。

    凌飞屿对严柯作出这样的应对十分了然,没有接对方的话茬,直接将矛头对准始作俑者:“李凡获得异种血酒的信息、拿到土地、开始行动,背后都有人在给他铺路。这个人的目的不仅是要通过异种相关的产业链牟利,他还在试探,测试异种能力的边界,以及他们大规模报复人类的可能性,还有管理局的应对能力。”

    严柯的眼角极其细微地跳了一下,很快就收拾好表情。

    “如果我们的表现证明异种暴走可控,他就会回收所有成果,把血酒这条线重新握在手里。如果失控,他正好用生态公园的废墟作为铁证,推进更严苛的异种管制法案,不是吗?”

    凌飞屿当然不会惯着他们,径直拆穿对方转移注意力的企图。

    “所以你今天对我提出的这些质疑,”他靠回椅背,“坦白说,我不在乎是谁示意的。你有你的立场,我有我的职责。但这个职责,不包括替一群为了利益罔顾群众性命的人背锅。”

    严柯怔然,垂头盯着资料上方FAM异种管理局的徽章。

    For all nkind.

    “你好像一直把我的礼貌当成了我的退让,严柯。”凌飞屿站起来,银白色的机械臂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与严柯平视,“自己被当枪使了都不知道。那群人做着和凭本能肆意滥杀的异种没有区别的事,你拿着他们的指令来压我,你觉得你在维护什么?”

    凌飞屿不再理会对方的沉默,直接伸手,关了投影,又将遥控器一扔,稳稳落回长桌中央的框子里,结束会议。

    “我动不了你,你也可以尽管把我辞职的意愿传达给上级。但是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一天,你就少给我找点事。我不是人类,没有兴趣拆解你们话里那些弯弯绕绕的机锋。”

    严柯依然不语,扣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推开椅子,支起手杖,径直推门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的低气压随着他的离开散了一半。银雀第一个憋不住,瘫在椅子上一口气差点把自己呛到。秘书赶紧喝了口松子茶压惊。

    墨鹰搓了把脸,眼睛在几人身上来回横扫,声音还带着后怕:“老大,你提辞职只是开玩笑的吧。”

    秘书放下茶杯,眼圈微微泛红,试图规劝:“局长,你挨了多少刀才爬到这个位置,怎么能这样说离开就离开呢?”

    听到这句,江慕森突然收回了散漫的坐姿,皱眉看向凌飞屿。

    只有银雀还在傻乐,掰着指头算:“老大这招叫以退为进吧?你没看严副局后来那脸,话都接不上来了。我打赌他回去要打好几页纸的小报告,但咱老大不还是稳稳坐着嘛!”

    凌飞屿没有接话茬,只说了声散会。

    银雀还想张嘴,被墨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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