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是下意识地反驳。我为自己表现出来的抗拒道歉。”
“我从来不希望孩子们在对人类的仇恨中诞生。”他将凌飞屿的手掌放在自己心口,沉稳有力的心跳撞在机械掌心里,震感顺着相接处传递到另一颗心脏。
他郑重地承诺道:“不管我是什么身份,都会尽最大的努力争取双方共存。”
凌飞屿双唇几次张开又合上,反复如此。他看着江慕森,目光变得慢慢变得沉静而哀伤。
从角斗场出来的那一天,到第一次接受强化实验的手术台,再到机械臂第一次接通神经的那个瞬间。
他只渴望着获得力量,变得更强,强到能保护所有想保护的人。
但是好像还不够……
手指蜷进掌心,机械发出轻微摩擦声。
“我知道。”凌飞屿闭上眼睛,后脑勺靠在沙发上,喉结轻滚,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咽回去。
就是因为知道。
江慕森,这也是我的心愿。
我踏着同类鲜血活到现在,就已经是一种原罪了。
这样的我,没有办法把自己看得比你更加重要。
被利用也好,被当工具也罢,被所得的力量毁灭,也无所谓。
我会保护你。
直到那句预言被应验为止——
“你们只能活一个。”
他睁开眼,再次开口:
“那么,能告诉我,你被那瓶异种血酒泼到后,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