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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的异香便扑面而来。

    楮盈四下环顾,桌案上放着一只未合拢的铜炉,炉中余烟袅袅。她翻开雕花的屏风,掀开柔软的锦被,连妆台下的暗格都查看了一遍,哪里有什么礼物的影子?

    她疑惑地转过身,对上谢闻晏沉沉的目光,忍不住问:“宇文啸说的赔罪礼到底在哪,明明什么都没找到,他到底准备了什么?”

    谢闻晏没说话。他背靠着关上的殿门,原本清冷的轮廓在昏暗的烛光下竟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他一步步走向楮盈。随着距离的拉近,楮盈清楚地看到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暗红眸子,此时正烧着两团危险的火。

    他忍不住扯开领口的盘扣,嗓音沙哑:“桌上的燃香……”

    楮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案上的铜炉,暖甜的香气正从炉口袅袅溢出。除了香味甜腻了一些外,她感觉不到任何异常。她抬眼看着谢闻晏此刻正泛着不正常薄红的耳廓,心头突然涌上一阵寒意。

    下一刻,谢闻晏忽然伸出手,指尖如铁箍般锁住了她的手腕,将她顺势向怀中一拽。

    楮盈惊呼一声,整个人被那道力道带得向前一倾,撞上他滚烫的胸口。她下意识地想往后撤,他却已经双掌扣住她的脸颊,逼她抬起头来。

    谢闻晏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灼热的呼吸尽数喷薄在她面上,这是药性发作的滚烫。他指尖力道渐重,像是要将楮盈揉进骨血里一般。他哑着嗓子低喃:“这香是催情香……”

    他低下头,贴上她薄薄的唇瓣,在她唇际辗转碾磨:“宇文啸说的赔罪礼……就是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0章 弄她 他们酱酱酿

    楮盈的双唇被他狠狠覆住, 那是一个毫无章法却又急切得近乎野蛮的吻,带着滚烫的酒气,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她下意识地抬手抵住他的胸膛, 却只触到一片滚烫如火的坚硬,她挣扎不已,整个人却动弹不得。

    推也推不开, 她咬了咬牙,情急之下对着谢闻晏的唇瓣便是狠狠一咬!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谢闻晏闷哼了一声,那双被雾气笼罩的凤眸骤然一缩,这才缓缓松开了力道, 两人的唇瓣分离开来。

    “这香既然是催/情香,那为何我没事?”楮盈大口喘着粗气,语速飞快。

    她脑海中忽地掠过一道电光, 她想起刚才宇文啸那老狐狸端上酒壶时,眼底那一抹不怀好意的诡谲。是了, 若是把酒和香单独拿出来看,都没有问题, 但是只要二者相遇, 便会酒引香发, 双管齐下,这才有催/情的作用!

    她心里暗骂一声。却见谢闻晏此刻已完全被体内的邪火烧去了神智,眼尾那抹绯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短暂的清醒过后, 他口中溢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本能地还想要靠近她。

    他的大手再次扣住她的后脑,将额头抵在楮盈的肩窝处,闭上眼, 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气味。

    “盈盈……”他嘴里不自觉低喃,滚烫的呼吸随着这低唤一下下拂在她白皙的颈侧。

    盈盈……

    楮盈浑身一僵,原本有些兵荒马乱的心猛地往下沉了沉,像是被一盆凉水当头浇下。她咬了咬牙,微冷着声音问:“你是在叫我,还是在叫你的师姐?”

    “我在叫你……师姐……”

    他的声音里混着灼人的热意和极力压抑的痛苦。楮盈觉得他现在肯定已经神志不清了,连带着记忆和现实都分不明白——但这,正是天赐良机!

    为了防止谢闻晏失控,要对她图谋不轨,所以,楮盈特地将自己腰间那条华丽坚韧的绸带解下,麻利地将双眼迷离的谢闻晏牢牢捆在了椅子上。

    望着谢闻晏眼尾酡红、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楮盈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盯着他的双眼确认:“我是谁?”

    “你是师姐,是我的盈盈。”

    楮盈点点头:“不错。”

    可是,她表面虽是欣喜,但看见他这副眷恋的神态,却是为了他那位求而不得的小师姐流露出来的,楮盈心里莫名有些不高兴,像是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酸涩得厉害。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楮盈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凑近谢闻晏那张温度滚烫的脸,循循善诱地问:“你愿意为你的盈盈做任何事吗?”

    谢闻晏凤眸微睁,眼中雾气浓重,他异常乖顺地点头。

    楮盈的唇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如果我要取你的心头血,也可以吗?”

    “自然可以。”他的语气毫不犹豫。

    楮盈的手伸向发间,然后又缩了回来。不行,不能用掌门给的匕首,一刀下去,会让他没命的。她焦急地环顾屋内,试图在某处能看到一把寻常的剪子或是别的什么利器。

    可就在她找寻的间隙,本该神志不清的谢闻晏,却突然沙哑着声音开口:“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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