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不挑食,什么都能吃一口。”

    纪空尘戏谑地瞧一眼涂京翌,继续道:“不知南星姑娘可曾试过西北那边的美食?”

    纪清欢听不下去了,把筷子重重一摔,站起身:“哥!”

    南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纪清欢已经气冲冲出去了。

    这回轮到涂京翌笑了。纪空尘微微叹口气,起身道:“抱歉,你们先吃,我去看看她。”

    他出去后,屋内便只剩南星和涂京翌。

    从前在广陵的时候,她和荼翼两个人没少在一起吃饭,可是现在除了尴尬还是尴尬。南星坐立不安,捧着一碗豆浆埋头喝。

    “你试过吗?”涂京翌突然开口。

    “什么?”南星茫然抬头,对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实在没反应过来。

    “方才纪空尘问的。”涂京翌若无其事地提醒。

    “哦,那个啊。”南星恍然大悟,随后老实摇头:“没吃过。”

    西北离这里太远了,她对那里的了解只有偶尔见到路过宛陵经商的西域商队,除此之外便是从别人那儿听来与之相关的信息了。

    听说西北那边风沙很大,不像宛陵这儿四季都是青山绿水;西北人擅长骑射,为人很直爽。

    想到这儿,南星不由偷偷看一眼他,荼翼居然是西凉世子。她想了想,荼翼的确长得很高大,而且骑术也很精湛,至于直爽嘛……他有时的确会突然说出让人猝不及防的话。

    从前南星还以为他是不懂人情世故才这样,现在想来,除了民俗的缘由,他世子的身份根本就不需要他对别人世故吧。

    南星默默地低下了头。

    涂京翌顿了顿,若无其事道:“西凉有胡饼、炙驼峰肉,酒有三勤浆,还有很多其它的,以后你可以试试。”

    她闻言眨眨眼,点头:“哦,好,以后有机会一定去尝尝。”

    涂京翌顿了顿,什么也没说。

    纪空尘和纪清欢很久还没进来,南星咬着饼,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涂京翌说着话。

    没过多久,郭征忽然从外面进来,他显然没料到南星也在这里,欲言又止地看向涂京翌。

    南星立马懂了,起身道:“我吃饱了,想出去……”

    “就在这说。”涂京翌忽然道。

    南星愣了愣,和郭征对视一眼,缓缓坐了回去。

    郭征轻咳一声,道:“世子,陆家来了人,说祝长泽并未参与祝乾一案,想请世子放了他。”

    话音刚落,南星明显一僵,低下头继续喝粥,涂京翌脸色沉了不少。

    郭征看着涂京翌:“世子,可要……”

    涂京翌道:“祝家尚未完全定案,祝长泽身为祝家长子,如何能洗脱嫌疑?”

    郭征为难道:“陆家已经已经在皇上那儿上奏,当年陆绾音欲携祝长泽离开宛陵未果,陆绾音实为受害者;祝长泽被祝乾扣留下来,称也是无辜被牵连之人。”

    周遭一时陷入沉默。顷刻,涂京翌搁下筷箸,面无表情起身:“去衙门。”

    郭征低头:“是。”

    南星下意识也跟着起身,可涂京翌忽然侧目,道:“你用了饭好好在这儿休息。”

    她顿时停住,眼看着他们俩走了出去。

    转头看着这满桌的早点,却再也没了胃口。

    南星垂头想了片刻,终是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她顺着来时的路返回,可走出去没多久便隐隐听到一阵交谈声。

    她本不打算偷听,她已经立马听出那人是谁,以及他们交谈的关键内容。

    隔着一些花树,不远处屋檐角下站着的,正是方才出去的纪清欢和纪空尘。

    纪空尘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是因为幼时在宫里被别人欺负,碰巧涂京翌撞见替你教训了他们才对他心存感激和爱慕,但是清欢,他家世复杂,你和他并不合适。”

    纪清欢气道:“为什么不合适?哥,我们家也是朝中重臣,难道我还配不上他吗?”

    纪空尘叹了口气,道:“我是为你好,你若真嫁给他,日后说不定要跟他一起回西凉,你愿意吗?更何况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人家对你根本没那意思,方才他眼角余光都是南星,你又何必再如此固执?”

    纪清欢低着头,好一会儿闷声道:“难道那个南星就愿意和他回西凉吗?我看也未必。”

    “你!”纪空尘皱着眉,“行了,以后别再像方才那般使小性子了。”

    ……

    衙门。

    涂京翌到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坐了不知多久。

    “下官陆祥拜见世子。”

    一个约莫三十岁的男子见涂京翌进来,起身行礼道。

    涂京翌打量他几眼,坐下来:“不知陆大人官任何职。”

    陆祥笑道:“说来惭愧,不过是太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