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哥……”

    许枝意光被这么看着,就有些受不了, 她的腰不自觉地晃动了下,立马被握住,不能再动。过电似的发麻感从那里溢出, 她的眼前晕眩几秒,接着便天翻地覆, 人被抱着坐在了林砚的腰腹上。

    他的体脂率一直很低,身上的肌肉哪里都很生硬, 远不如他的脸温和。

    但还是比床板要舒服许多, 许枝意坐着他, 手又被捉着放在唇边,一时间抖得厉害。

    这是一个她随时可以起身的姿势,看着很自由, 然而她脑海里莫名就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 是因为有翅膀,她才没有被翻过去压住。

    “翅膀还难受吗?”林砚侧过脸,亲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完全是可以哄骗任何人的温柔声音, 对许枝意来说效果就更好。她摇了摇头,想和哥哥抱着,膝盖便蹭着往后,要从他的身上滑下去。

    没有成功。

    被林砚摁着腿弯留在了原地。

    许枝意没挣扎,身体因为尾椎刚刚后退而碰到的东西而有些抖。夜色深重,阁楼里只剩下她显得紧张的呼吸声,明明空气还是很冷,但她身上的温度降不下去,每一秒都在灼烫着林砚的感官。

    “你还在发烧。”他忽然说。

    许枝意反应慢了半拍,“没、没有吧?”

    她现在又期待又害怕,拿不准后面要发生什么,只知道自己现在不想离开林砚,所以很乖地等着,如果今天晚上就这么过去,也是可以接受的结果。

    “但是你看着很可怜。”

    林砚指尖缠绕上她垂下的发丝,温声道:“眼珠是湿的,睫毛一直在抖,体温很烫。思绪现在也不太清醒。”

    许枝意没办法反驳,思考半天才“嗯”了声,脸上是很依赖他的表情。

    林砚又亲了亲她的指腹。

    又是持续几秒钟的天旋地转,她被侧放回了床上,身旁也没了抱着她的哥哥。

    林砚站在床边,眼垂着,“你先睡吧,我下去看看房子里有没有别人。”

    许枝意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走掉,他的话还没说话,手腕便被她抓住了,这下子表情是真的变得很可怜,一双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哥!”她小声说,“别留我一个人在这儿。”

    往常林砚听到她这么说话,一定会重新把她抱在怀里,然而这次,他仅仅只是坐回床边,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不去了。”他说,“我哄你睡觉?”

    许枝意顺从地“嗯”了声,却没松开手,白粉纤细的手指抓着他。

    被放开的那阵短暂慌乱过去后,她已经聪明地想通了哥哥为什么要起身,离她这么远,但她就是要不体谅。

    毕竟今晚,她连一个真正的亲吻都没有得到。

    林砚用指腹梳着她散乱的额发,温和笑着,开始讲他专业课的各种化学反应原理。实在是非常阴险的招数,许枝意负隅顽抗地睁着眼,但没能多坚持几分钟,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她重新睡着后,林砚握住她的手腕,在她的腕侧留下一个干燥的吻。

    笨蛋妹妹-

    第二天准备出门时,背上变大的翅膀就成了最麻烦的事。许枝意愁眉苦脸好半天,最后套上黑袍,林砚保证说看不出来有很大的变化,才放心了些。

    她对他的眼睛充分信任。

    大学第一次期末周的时候,她吃得很凑活,拿零食当正餐。自以为可以瞒天过海,谁知道林砚一和她见面,就知道她没好好吃饭,说她瘦了好大一圈,又拎着她,去餐厅教训了好一会儿。

    这简直是魔法。

    只是几天饮食混乱而已,她体重的变化微乎其微,况且她当天还化了全妆,明明看着很有精神。

    但什么都瞒不过哥哥。

    惯例跟在林砚身后找他的尾巴贴贴时,许枝意对比了下它在记忆里的长度,很失望地发现它没有任何变化。

    怎么只有她变得不一样了,这不公平。

    多子女家庭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事,许枝意在新环境里又非常秩序敏感,生怕这种不同会带来疏远。她蹲在地上不起来,问林砚:“哥,你身上就没什么变化吗?”

    她这个哥哥一大早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尾巴时不时地就来贴几秒,玩一些欲擒故纵的把戏。

    好像有话要说一样。

    林砚“嗯”了声,牵着许枝意站起身,带她在阁楼前的一个矮凳子前停下,接着自己坐了下去。

    许枝意被她哥这套动作弄得很懵。

    林砚长手长脚的,高大的身体坐在张小凳子上,看着有些局促。不过他似乎心情愉快,眼眸里藏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你发烧啦?”许枝意站在他身前,手恰好可以搭在他支起的膝盖上,总不能是让她从这里滑下去。

    因为坐得低,林砚的脸刚好到她的胸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