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话是这么说,但他又主动把烫伤的地方朝着向鹿凑得更近了点,像只主动把伤处露给主人看求安慰的小动物,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向鹿,连呼吸都放轻了。
向鹿没说话,只伸出手,指尖捏住他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就把人拉得踉跄着撞进自己怀里。
林青松低低喘了一声,手背上的伤还疼,却不敢挣,乖乖被她按在软榻边坐着。
把人按住坐下,向鹿抬眼盯着他泛红的耳尖,翻出药箱挤了点烫伤膏在指尖,故意慢悠悠地蹭过他手背上的水泡,指腹带着薄茧,擦得林青松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咬着下唇把快要漏出来的哼声咽回去,眼尾慢慢洇出一点红。
药膏凉丝丝的,向鹿的指尖故意按得慢、按得重,每按一下,林青松就忍不住缩一下手指,却又不敢真的躲开。他疼得发抖,却反而把背绷得笔直,手往她的方向又送了送,生怕向鹿按不到。
“抖什么?”向鹿抬眼瞥他,声音淡淡的。
“我、我没有……小鹿、”林青松咬着下唇,声音细软,“我只是……怕弄疼你……不对,我是说……”他越说越乱,额头都冒了汗,头埋得更低,“我错了,小鹿。”
他为自己没有说出合小鹿心意的话而道歉。
“啊!”伤处被狠狠一捏,林青松惊叫出声,但仍旧是笑着看向向鹿,目光柔顺讨好。
向鹿将人又拉近两分,声音清凌凌的,像帐外的雪一样凉:“仲父。你看清楚,我是你的小鹿,不是皇帝。”
林青松一怔,抬眼望进向鹿灼热似雪豹的眼睛。
“你是我的仲父,不是我的玩物。”
“不要轻贱你自己!”当初同样的话,向鹿说到最后有些微的恼怒泄露出来。
这话如当头一棒,打得林青松身躯一僵、如梦初醒,他嘴角的笑容还勾着,眼泪已经先一步落下了。
两颗泪珠啪嗒落在二人交握的手上。
作者有话说:
不出意外明天会完结了
此外,我最近在思考,下一本要不要设定为海马体的男性生育,好像更爽哎
义子那篇构思比较复杂,准备下本先写点小甜甜舅父篇,是年上自卑男+热情大狗的1V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