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他的理智告诉他要忍耐,但是他的情愫、他的这颗急促的心都纷纷在叫嚣——

    快过去!快过去!

    靠近他的小鹿拥上去!

    将所有的味道全都覆盖过去!

    林青松双目泛红,指尖微微发颤,脚步却不受控制地挪到向鹿身后。鼻尖贴着向鹿的后颈,温热的呼吸扫过,就能清晰地闻到混着皂角清苦的淡香。

    那才是他小鹿的味道,除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香气,这才是他熟悉的小鹿。

    向鹿沉吟片刻,又写了两封密信唤来亲信秘密寄出。

    一封寄给北境的沈棠,令她暂且拖延、不要回京;另一封寄给身为副指挥使的齐声,将所有证据一并送去,以备不时之需。

    她做完一切,忽地感受到后颈一阵湿濡的凉意,带着温软的触感,她的仲父在舔吻她。

    仲父的动作里混杂着小心翼翼与近乎失控的占有,像是要将什么印记深深烙下。

    向鹿的动作一顿,原本想要询问仲父关于官媒的事宜也硬生生从喉头咽下,原本盘旋于心间的疑问,在此刻这般亲密而混乱的触碰里,瞬间失了开口的时机。

    她刚一抬头,甚至来不及看清他脸上的神情,便毫无准备地迎上林青松那带着孤注一掷般逼迫似的亲吻——

    带着湿意与温热气息的唇瓣就那么直直地覆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封住了她所有可能的言语。

    林青松的这个吻,带着他压抑了一整个下午的酸涩与惶急,吻得又急又乱、毫无章法。他的齿尖在不经意间蹭过向鹿柔软的下唇,直到舌尖尝到淡淡的、铁锈味的腥甜,他才像是被这痛感惊醒,动作堪堪顿住。

    这血腥味不是来自向鹿,而是他不慎在紧张与激动中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然而他并未退开,反而贴得更近,鼻尖抵着鼻尖,二人滚烫的呼吸毫无间隙地绞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他睁着那双已然泛起潋滟水光、眼角通红的眼,视线紧紧锁住向鹿,像是要从她眼眸深处寻得一个确切的答案。他分明站着,却低着头连发丝都显得狼狈。

    他哑着嗓子,声音浸透了委屈与不安,用流着淡红血液的唇舌断断续续地问:“小鹿,你是不是……觉得明月有才能、办事得力,便……便心悦他?是不是觉得他比我更好?”

    向鹿看着他眼底如同碎星般晃荡的水光,心口像是猝不及防地被什么东西狠狠烫了一下,又热又软。

    她的仲父便这般,患得患失。她怎可能将他与明月做比较?

    明月自视甚高,对自己看过的“历史”深信不疑,可她一一看来,明月的消息其实半真半假。

    如,他说齐声忠诚不二,此为真;但他说皇帝对她信重非常、宠爱有加,此却为假。

    历史,不过是胜利者书写的传记,是个任人打扮、随意玩弄的小男孩儿罢了。

    思及此,眸光微闪的向鹿正想开口说什么,却又被林青松的动作打断。

    他的小鹿便这般沉静地看他一眼,林青松就仿若受到什么鼓舞一般,不想再听小鹿任何回答。

    他有些急切地扯开了自己的衣襟,乳燕投林般将自己投入向鹿的怀抱。

    他收紧自己的手臂,率先将他的小鹿圈进自己的怀里,随之衣衫滑落,玉藕般白嫩紧致的手臂便紧紧挨着向鹿的衣领,又宛如水蛇般游走进去,轻轻撩开那分明严正的千户官服……

    林青松知道,他一定又用了那勾栏男儿的手段,他现在的模样定然是与那些京城公子们的清雅端方丝毫也不沾边的。

    但他一点也不后悔,他只想知道,自己如今够不够妩媚?够不够……同外面的野男儿比上一比?

    他像是缠挂在向鹿身上的藤,试探着又俯首啄吻了向鹿一口,随即双眸盈盈地看向她:

    “小鹿……今日是你十八岁的生辰,我便将我自己,当作礼物献给你好不好……”

    余下对话语消失在了他再次奉上的充满爱欲的湿吻里。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棂映照在他如蝶翼扑扇轻颤的睫毛上。

    金红的光给他泛红的眼尾镀上一层软边,落在他汗湿的鬓角,顺着莹白的颈线一路往下,隐入有些杂乱袒露的衣襟褶皱里。

    他白皙的胸膛就这么露出来,被夕阳染上一层薄薄的蜜色,每一次急促喘息带来的起伏,都落在向鹿眼中,烫得惊人。

    向鹿抬手扣住他颤巍巍的腰,稍稍用力便将人一转,稳稳跨坐在了自己腿上,掌心贴着温热的腰线,能清晰感受到他皮肤下血管突突的跳,和他此刻慌乱又悸动的心一模一样。

    林青松的指尖还勾着向鹿的腰带,呼吸软得发颤,带着温热的气息扫过向鹿的锁骨,惹得人指尖也跟着发颤。

    向鹿的手掌覆上他粉白的面,指尖触摸到他肌肤白腻的汗水,湿吻落在他被汗水湿透的脸颊。

    林青松感到自己受伤的胸口又开始发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