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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的舞衣,没想到竟是要和小公子相比么?

    她一时惊奇,只轻“嗯”了一声以作应答。

    烛火摇摇曳曳,把林青松的影子投在墙上,纤细的影子跟着动作轻轻摆动。林青松抬起手臂,指尖带着软意,慢慢舞动起来。

    他本来就骨架纤细,又淋湿了,这样薄的料子紧紧贴在身上,每一个转折都带着说不出的风情,衣摆随着旋飞起来,露出紧致白皙的大腿,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浅浅的沟壑。

    他已经许久没做过这种事,又是面对他的小鹿,动作有点生涩,脸颊一直红得发烫,眼睛不敢往向鹿那边看,只盯着自己的脚尖跳。

    每转一个圈,他的心都跳得更快几分,跳着跳着,就感觉到向鹿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滚烫的,带着她惯有的沉敛,却又裹着化不开的暖意,烫得他浑身都软了。

    一支舞跳完,他站在当地,喘着气,等着向鹿说话,手心全是汗。向鹿走过来,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带进怀里,低头在他耳边道:“仲父穿这个,比我见过的所有舞郎都好看。”

    林青松把脸埋进向鹿的颈窝,浑身都烫得厉害,小声说:“那、那小鹿……你还要别人吗?我和罗小公子比起来如何?”

    向鹿收紧手臂,吻了吻他发红的耳尖:“仲父,我从未说过要别人。”

    她的眸子在这幽微灯火中更加黑沉,像是黑夜的原野,在地心深处燃着股灼人心肺的地火,却又似丛林里的山豹,就这般微微低垂、凝视着他,让他本就烫软了的心头肉也似乎要被这眼神灼化了。

    已经到了如此境地,偏偏他的小鹿,她还轻飘地吐出让他更加心驰神荡的话语:“何况,自然是我的严霜更加多才多艺了。”

    我的严霜。

    林青松便心甘情愿地红着脸送上自己的双唇。

    夜露越来越重,窗纸上映着两个影子也越来越近——

    “阿秋!——”

    林青松捂着鼻子,惊慌失措的将向鹿推远了些,鼻尖浸了满手温热的血,连指尖都染上了红。

    方才贴得太近,林青松心跳得太急,一不注意就出了这样的糗事,他原本还发烫的脸颊瞬间白了几分,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连说话都带着点磕巴:“我、我定是方才淋了雨着了风寒……不要传染你了。”

    向鹿见状愣了一瞬,随即低低笑出声来,抽了帕子给他擦去脸上、手上的血,指尖轻轻蹭过他发红的鼻尖,语气里满是纵容的笑意:

    “仲父慌什么,我又不会笑你。”说罢便扶着他坐在床沿,又倒了杯温茶递到他手里,指尖轻轻顺着他的背,“慢点,不急,先顺顺气。”

    林青松捧着温热的茶杯,虽不流了,但鼻内还堵得慌,他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去看向鹿的眼睛。

    向鹿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他的,呼吸都缠在了一处,声音清凌凌的像是秋日的泉水,漫进林青松的耳朵里:“仲父刚刚说的有理,仲父本就身子弱,极有可能是着了风寒,就是不知是什么新症状,竟是会流……”

    话音未落,就被林青松红着脸伸手捂住了嘴,他抬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向鹿,指尖都在轻轻发颤:“小鹿你、你别说了……”

    话虽这么说,他的指尖却慢慢松了劲,顺着向鹿的肩滑了下去,主动往向鹿怀里靠了靠,窗外的雨打得窗棂噼啪响,屋里的烛火暖融融裹着两个人。

    向鹿扶着他轻轻拍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以防真的风寒了,我去叫人送热水来,仲父一会儿泡个热水澡发发汗,早些歇息。明日我让大夫上门来给你瞧瞧。”

    林青松看着他眼中的关切,心里暖烘烘的,轻轻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

    今日向鹿如约同六皇子出来踏青,她清早便出了门。

    三月京城外的桃林开得正盛,沿官道漫出去十里都是粉云,风一吹就落得人满身花片。

    向鹿穿了件玄色箭袖短打,腰悬直刀,立在桃花树下等的时候,已经有三拨京中游春的郎君偷偷往这边看。她浑然不觉,只垂着眼拨弄刀鞘上缠的红线头,那还是林青松多年前去庙里面求的。

    “向呦呦!”

    脆生生的喊声从官道那头传过来,枣红色骏马踏着碎步过来,马背上的少年锦袍玉带,发间束了嵌玉金冠,一张脸生得眉目张扬,笑起来左边脸颊还有个浅浅的梨涡,正是当今六皇子萧策。

    他翻身下马动作爽利,几步就冲到向鹿面前,身上还带着一路跑过来的风,混着桃花香往人鼻尖钻:“我就说我没晚吧?等久了?”

    向鹿抬眼,眸子里看不出情绪:“刚到。殿下来的刚好。”

    “那就好!”萧策目光上下扫过向鹿的短打,眼睛亮了亮,“咱们今日好好痛痛快快玩一天——我跟你说,我提前让人在桃林深处搭了帐篷,还带了新弄来的白鹰,咱们放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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