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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有什么身份和立场说这样的话?

    这些话像石头堵在喉咙口,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憋得他胸口发闷。

    见他半天不说话,向鹿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昏黄的烛光里,男人低着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攥着衣角的手指节都泛了白,这副无措又局促的样子。

    又是这样的,可怜。她又开始觉得自己仲父可怜了,这样伤痕累累的仲父,自己又何必勉强他必须回答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呢?

    向鹿心里那点疑惑忽然就消散了。

    她没再催他,重新低下头给他按揉脚踝,安抚的说道:“我不问了,仲父不必紧张。”

    林青松一怔,眼睛里还带着没散的慌乱紧张,像是没听清她的话:“我……”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向鹿的下一句话震的说不出话来。

    “我也不瞒仲父,我也察觉明月这个人似乎性情大变,有些古怪,但他确实得留下来,还不能赶走他。”

    向鹿抬眼看他,语气依旧淡淡的:“很抱歉,不能答应仲父。”

    不能赶走他。

    林青松只觉得心头一沉,酸涩感瞬间蔓延开来,他失落的垂下眼眸避开了向鹿的眼神。

    他的小鹿喜欢别人。

    “是、是吗……好。”

    他只能苍白无力的回答,但是心中似是已经破了个窟窿,失望的寒意顺着那个窟窿钻进来,凉得他五脏六腑都似是掉进了寒冬腊月的雪洞里。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