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你再会写,再会装,也注定要被人踩在脚下,我到要看看,到时候梁嘉辉还会不会喜欢你。”
说完,她转身离开。
包间门砰地合上,门缝里最后一点廊灯也被切断。
谢总揉着手背上的抓痕,阴沉地笑:“听见了吗?你朋友把你送过来的。今晚听话,这事就过去。不然——”
话还没说完,包间门轰然一震。
下一秒,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腊月风雪从门外灌进来,细雪撞进灯影,满室酒气被冲散。而门口站着周歌。
他身上还穿着蓝白病号服,外面只罩了一件黑色大衣,扣子一颗没系,衣摆被雪水打湿。
整个人显然是从医院直接赶来。高热未退,他脸色白得厉害,额发潮湿,胸口起伏急促。
可他站在那里,身形挺拔高大,如同神兵天降。
满屋人当场噤声。
周歌视线直直的投了过来。
落在任柔身上,从她凌乱的头发,到红肿的脸,再到唇边那点血。桃花眸里的热意一下子沉到底,整个人阴沉得吓人。
任柔坐在沙发边,衣领散乱,脸上还印着巴掌痕。她怔怔看着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周歌抬脚迈进包间,球鞋踩过地上的碎杯和酒渍,发出清脆的碎响。
他嗓音低哑得厉害,字字都带着怒意。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