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囚禁
上前,从后面扣住周歌的腰。

    “你疯了?兰涵还在楼下宴会厅,等她找过来,你打算怎么收场?”

    “滚开。”

    周歌肩背发力,阎时险些被甩出去。

    混乱里,任柔扶着墙站起来。后脑一阵阵发疼,眼前光影晃得厉害。她咬住牙,用尽力气喊他。

    “周歌!我跟你走!你别打了!”

    周歌的拳头顿了一瞬。

    随即落得更重。

    任柔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沉下去。

    她看向阎时,阎时立刻会意,死死制着周歌的腰。任柔忍着膝盖的疼,一步一步挪到周歌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

    “是我错了。”她声音已经哑了,字句碎在喉间,“我们回去,好不好?我怕。别打了,周歌。”

    她把额头抵在他后背上,动作放得很低。

    周歌整个人僵在那里。

    拳头悬在半空,迟迟没有再落下。

    任柔又叫了他一声。

    “周歌。”

    这次,他的手臂终于垂下来。

    阎时立刻把梁嘉辉从地上拖开。梁嘉辉靠着墙,唇角破了,左眼肿得厉害,白衬衫皱得不成样子,肩头还蹭破了皮。

    任柔看着他,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她想过去,却只能站在周歌身后,掌心陷进自己的掌肉里,硬生生忍住。

    周歌把她的反应看得分明。

    她明明站在他身边,心思却全落在另一个男人那里。

    他刚压下去的火重新窜上来。

    周歌转过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长廊尽头的窗开了道窄缝,夜风钻进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怎么,心疼了?”

    他的腔调锋利,嘲弄几乎藏不住。

    任柔别开脸,避开他的手,半个字也不答。

    两人之间只剩风声。

    她越沉默,周歌越恼。

    他冷笑一声,扣住她的手腕。

    “走。”

    一个带着怒意的字砸下来,他拽着她往电梯口去。

    任柔被他拖得脚步凌乱,手腕疼得发麻,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又被她咬牙忍回去。

    阎时站在原地,看了看靠在墙边喘息的梁嘉辉,又看向两人离开的方向,最后什么也没说。

    出了旋转门,冬夜的风迎面扑来。

    酒店门口灯火通明,黑色轿车一排停在石阶下,车身映着门廊水晶灯的碎光。司机早已候在车旁,看见周歌出来,立刻拉开后座车门。

    周歌把任柔推进车里。

    任柔跌坐在真皮座椅上,后背撞得生疼,还没来得及坐稳,他已经跟着上车。车门合上,外面的风声被隔绝在外,车厢里只剩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安静。

    “回香山。”

    周歌朝前座丢下三个字。

    司机应声启动车子。

    任柔刚看见驾驶座上的轮廓,隔板便缓慢升起。车厢暗下来,窗外灯光一段一段掠过,把周歌的脸切成明暗交错的影。

    任柔攥着裙摆,慢慢转头。

    周歌靠在座椅里,西装领口被扯开,喉结在阴影里上下动了动。他看着她,眸色深得吓人。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他开口,语调不高,字里行间全是讽意。

    “高中有个何坤,现在又冒出个学长。任柔,你是不是天生就会让男人围着你转?”

    他停了半拍,往她面前靠近。

    “说,用了什么手段?”

    任柔咬住下唇,转头看向车窗。

    她太了解周歌。这时候多说一个字,都会换来更难收场的后果,比如打人,比如以权压人。譬如此类事件,无穷无尽。

    可她的沉默,只会把他逼得更急。

    周歌抬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我问你话。”

    他的拇指按过她下唇,动作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

    “平时顶嘴不是挺厉害?现在装哑巴?”

    下巴被捏得生疼,任柔强忍着没有出声。她视线越过他肩侧,落到车窗上映出的自己身上,牙关咬得发酸,依旧没有回答。

    周歌看着她这副硬扛的样子,怒到最后反倒笑了。

    “行。”

    他松开手,替她理了理散在脸侧的碎发,动作慢条斯理,话却让人从骨头里发寒。

    “你骨头硬,我倒要看看,回了家,你还能撑多久。”

    车子驶进香山别墅区时,夜色已经沉透。

    道路两侧的松柏修剪得整齐,路灯低低嵌在草坪边,光线贴着结霜的柏油路往前延。远处主屋掩在树影后,玻璃幕墙透出暖光,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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