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回
,汇聚些许天地灵气,食指关节在他的眉间一敲,此人就晕了过去。

    纵云催的身体顺势前倾,郁暝易伸手接住他,求助地对初一道:“怎么办怎么办初一?”

    初一:“自求多福。”

    郁暝易正在懊恼,束缚灵兽的锁链却响起一道破碎的声音。

    她猛地回头,灵兽的怒火喷了她一脸。

    郁暝易更头疼了。

    她轻轻地放纵云催靠回树干,噔噔噔地跑过去,一只手挡住脸,不愿意和灵兽有眼神交流,另一只手掌心贴地,天地灵气注入锁链中,修复好了裂痕。

    郁暝易又噔噔噔地跑回去,焦灼地等待小姨。

    初一瞥了一眼那灵兽,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法阵迟早要被破开,你为什么不杀了它?”

    郁暝易微蹙眉头,闷闷道:“我和人家无冤无仇的,杀了它多不地道。”

    “小姨怎么还不来。”郁暝易把初一捞下来,放在手心蹂躏,“纵云催真的不会出事吗?”

    “你手好脏哦。”初一认命般地任她揉,“出不了放心吧。”

    初一的话音刚落,身后传来玻璃破碎样的声音。

    郁暝易和初一齐齐看过去。

    灵兽自爆灵力,冲破束缚,撑起摇摇欲坠的躯体。

    樱花瓣因灵力紊乱翻飞,郁暝易额间的碎发被风吹开。

    那一刻,天地寂静。

    郁暝易面无表情地看向初一。

    这就是你说的不会出事。

    因为出事出到我们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