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与她念,定要嫁个高门世豪,原来是从小被赋予了如此单一的人生意义?
季六郎却摇了摇头,“我自己选的。”
“一个小的,一个老的,都很有钱,像要收我进府,我选了老的。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他又打了我,头撞上石头,骂我下贱,是个烂根的表子。”
说到这儿,他停了停,似乎是在等待她给出什么反应。
但狄潇越听越迷糊,她觉得他好像快要疯了。
身上在发抖,却又声音里隐隐参杂着兴奋。
久等不到反应,他微微侧头,视线似乎将这个小破屋全部打量一遍,道,“你不笑吗?不高兴吗?你马上就可以从这间你嫌弃无比的破屋里脱离出去了,我带你走。”
“好。”狄潇没有犹豫,一口答应,“我跟你走。”
紧接着她又问道:“明天是吗?”她指鱼鳔的事儿。
她落寞的语气里带着乞求,“你这就要嫁人了,那明天就多留点时间给我罢?”
可在季六郎背后,狄潇的眼睛闪起高兴的烁光,趁机道:“那把刀,记得带上。我没别的拿得出手的东西了,就当送你的新婚贺礼,你知道它对我有多重要。我想以你我都开心的方式,把它正式交到你手上,留下一段最好的回忆。”
说罢,她斟酌着,又补上一句:
“六郎,你好像有点不对劲呢,要我抱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