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蛇:“红狐,你说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红狐同样哭唧唧:“可能真要死了。”
脆蛇没手,尾巴卷着红狐的狐狸尾巴,红狐抱着卷着自己尾巴的蛇尾,两妖哭嚎着相依为命抱在一起。
把苍螟都给看笑了。
两只这么弱的妖,它又不爱杀生,还不屑于杀。
“放心吧。”
“你们不会死的。”
“它现在可宝贝着你们的类妖朋友呢。”
两妖闻言都很快明白什么回事,很快停下了哭嚎,面面相觑了几眼。
后来红狐和脆蛇就被苍螟带进了一处很豪奢的府邸。
去见到了那个“宝贝”着小慈的妖。
是血螻。
红狐骨头都寒了几分。
它哥都救不回它了。
“娄夺,你瞧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娄夺一直扶额闭目沉思着,闻言慢慢睁开了眼皮,暗红到发黑的眼瞳不带丝毫情绪望向地上的两只弱妖。
“一只狐狸,一条蛇。”
“什么来历?”
“你心心念念的类妖的朋友。”
娄夺眼里燃起了一丝兴趣。
“朋友?”
妖精之间若实力相差悬殊,是会对弱妖产生不可言状的恐惧感。尤其脆蛇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强大的妖精,害怕地全身蜷缩,红狐也没好到哪去,毛骨悚然,皮毛都要竖起来了。
两妖不久就被关进了一个密不透风,严防死守的阁楼。
“小慈真惹着大麻烦了。”红狐一副眼里无光的模样说。
脆蛇颓然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