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我哪一种想法容易错。”
“四个叉里头,有三个是同一种错。”
“哪一种。”
“两样东西凑在一块儿,我就想让它们有关系。”
卜庆余没有再问。
陈九斤站起来了。
“今天谢卜先生。”
“饭我吃了三口。土豆丝、豆角、一口米饭。”
“这三口我记着。”
“三口也要记。”
“记。”
“记在哪儿。”
“记在欠账簿上。”
“一顿饭也上账。”
“不是一顿饭。”
“是三口。”
“记的是三口,不是一顿。”
“多记一口,往后我就得多还一口。”
他往门口走。
走到柜台那儿,他停了一下。
柜台后头,老板娘还是低着头。
他没有说话。
他走过去了。
门口那儿,他把手放在门框上。
他回过头。
“卜先生。”
卜庆余抬起头。
“最后一句,问完我真走了。”
“问。”
“一个名字底下的东西,能挪到另一个名字底下。”
“那另一个名字——”
“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