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禧堂东北角,无名院落西耳房。
忙了一天,晚上洗漱完,坐在床榻边,王熙凤却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安。
忙拽了拽贾琏袖子,问道:
“二爷,太太最近有些不对劲啊。
已经大半个月没来闹,也没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设法从公库里支银子了。
前些日子还能说病了,没精力。
可如今她都已经正常晨昏定省四五日,请完安就窝在院子里,安静的有些太过离奇,我这心里反倒不安得紧。”
人就是这样,天天献殷勤的人突然不来了,会觉得心里不舒服。天天找麻烦的人突然不来了,则是会担心对方是不是在憋着什么坏劲儿,想来拨大的。
王熙凤显然就是怕邢淑秀有阴谋。
但她又想不明白能有什么阴谋?
想让贾琏帮忙分析一下。
可惜贾琏压根不在意,毕竟邢淑秀找麻烦要钱,也没找到他头上,平日更多是婆媳间打交道,与他这继子反倒还要保持距离,避免私下单独见面接触。
所以只是一边脱衣服,一边笑道:
“太太不找事你偷着乐得了,怎么还烦心上了?”话音刚落,他就已经翻身上床,贴到王熙凤边上搂住她,并轻佻附耳:“大晚上别想这些扫兴事了。”
“上来亲香亲香……”
可惜王熙凤没那兴致,顺手把他推到一边:“我跟你正经说事儿呢!”
被这一推,贾琏当场翻了个白眼:
“就你那是正经事儿,我这没有正经事儿了,男女伦常,繁衍子孙不是正经事?几年了也没见你肚子有点动静。
要不是老太太、老爷他们要求必须得先生出嫡长子,我早儿女双全了。”
“呸,也没看你少在外面偷腥,但凡你有能耐些,能没大着肚子找上门来的外室,或者养在外面的私生子?见天就知道下面那二两的事,还怨起我来。
从小到大我哪年没太医诊脉!”
王熙凤可不是什么听话认命、柔顺无比的小媳妇,自然是当场回怼起来。
但终究还是顾忌着些贾琏颜面。
只表示自己身体绝对没问题。
那有问题的是谁呢?好难猜啊!
可哪怕都已经如此给面子,如此隐晦,却还是把贾琏气得面色赤红,冷哼一声后,又说了几句难听的,诸如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之类的话,拂袖离开。
直接去了边上不远处的平儿屋里。
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所谓陪嫁丫鬟,本就是女方婚前给男方准备的通房,王熙凤结婚的时候带过来四个陪嫁丫鬟,后来是死的死,撵的撵,只剩下一个平儿。为了避免被人说自己善妒,这才不得已让平儿成了通房丫鬟,至于平儿本身意愿并不重要。
而王熙凤自然是气愤不已,摔盆砸碗,但也确实不好意思去把人拉回来。
只能在事后磋磨一下平儿。
至于婆婆的反常,已经抛之脑后。
次日想起也只是安慰自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家这个婆婆翻不起什么浪来,她也有信心轻松拿捏并镇压。
……
而邢淑秀呢,她现在每天靠自己就能得到价值七百两黄金的现钱,日收入啊这是,哪还会琢磨去抠公库里那点。
况且本来也就抠不出几两碎银。
那点银子已经是洒洒水,小意思。
邢淑秀根本看不上!!!
不过她在将自己嫁妆箱子装了半满之后就不再提现金银,而是全都暂时储存在系统空间内,因为太多了没有地方藏,拿出来一时间也没啥要用的地方。
同时她还觉得,如果这么神奇的空间都不能信任,那就根本没有值得信任的了,放在里面既保密,又不怕被盗。
实在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她甚至都有些后悔,之前提了太多金银出来。
现在放不回去,还得小心藏匿。
如今距离她正式得到这个金山银山空间,已经过去了二十二天,不仅本人早就彻底接受此事,摸清楚了具体的平衡点,还顺利在空间当中攒下了整整一万两的黄金,外带着四万八千两白银。
提现不算,空间存款就有这么多。
嫁妆箱子里则藏了一千三百五十四两黄金,以及一千九百七十二两白银。
这是提现出来的金银。
至于她原本的嫁妆和这些年攒下来的银子,只算金银,不算其他值钱的绸缎,乃至于田地,总共只有一百七十两黄金,一千三百两白银加几十贯铜钱。
这部分最近被她专门挪到一边。
准备暂时封存,不再使用,至于要不要算作邢家的家产,给弟弟妹妹们分了,还没有想清楚,打算再观望观望。
而且这事确实也